,很空旷,很静谧,很冷清。
空旷的音乐厅外场只有她们两个人。
陆林钟把安槐序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刚刚没有看够,这会儿她要一次性看够。
安槐序小声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呢如果是谢我刚刚扶了你一把,那只是举手之劳,安小姐不必客气。”
陆林钟迈开步子,往安槐序身旁靠近。
“为什么不继续听音乐会了”陆林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长凳上的安槐序。
安槐序不敢说话,也不敢看陆林钟。陆林钟她心里明明知道却还问,难道陆林钟要逼她说出那个无法说出口的原因吗她也想说出口,可说出口之后呢她能给陆林钟什么给根本无法兑现的承诺,还是给虚无缥缈的未来。
陆林钟在安槐序身旁缓缓坐下,安槐序根根分明的睫毛在整个外厅灯光照射下镀上了一层浅褐色,眼里是忧伤,是慌乱。欣赏着安槐序的慌乱,陆林钟总觉得她离想要的又近了一步,可她又不忍心,爱情这东西还真是磨人。
安槐序头不断往下低,尽可能地逃避陆林钟的目光,周围不断在靠近的逼人气势,她招架不住了。
“嗯”陆林钟不依不饶地追问。
真的是太过分了,安槐序终于抬起头,瞪着陆林钟。
陆林钟在那双黑白分明圆润灵动的杏眼里找到了答案。她的宝贝在用眼神告诉她,她吃醋了。
安槐序嘴唇微微翕动,有的话呼之欲出却不能说出口。她不能和陆林钟这样不明不白地再继续纠缠在一起。
陆林钟回望安槐序,向安槐序确认“因为我”
安槐序的瞳孔紧缩,不再直视着陆林钟。
“不是”
“是。”
陆林钟伸手搭在安槐序的肩上,安槐序立刻躲开了。
“不要。”安槐序声音不大,声调却高扬,她站起身往音乐厅门口走了两步,沉声道“陆副总,请不要逾矩。”
陆林钟愣在原地,手也就此僵住,眼底凝起了浓的化不开的哀伤,讪讪地笑了笑把手收回来。没关系的,她只是又被拒绝了一次而已。
看陆林钟的神情和动作,安槐序心疼,可她就是那个让陆林钟伤心的人。她紧紧握住拳头,小跑着走向音乐厅。
身后远远传来陆林钟困惑又哀伤的语气“小序,你为什么不肯面对”
安槐序确定陆林钟没有追过来,也确定陆林钟没有再看着她,她站在音乐厅最后一排,无视周围人投过来的奇怪目光,缓缓地蹲下身。
她真的好累。
陆林钟问她,为什么不肯面对
可又有谁能告诉她,要怎么面对
高中的时候,她的数学成绩总是很勉强,每遇上很难的题目,从来就不会勉强自己做出来,只会毫不犹豫地把难题丢到一边。而她现在面对的问题比数学题更难解,难到她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过,也没有人会告诉她该怎么解,怎么面对。
易老板听小提琴听得昏昏欲睡,后面离座的人已经回来了,然而她的金主却没回来她回头了望望门口,陆林钟也没在,掏出手机给陆林钟发消息金主,你在哪儿
隔了二十来分钟才收到陆林钟回复逛街。
她是真搞不懂陆林钟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追个人还能把人丢下,自己跑出去逛街了。算了,懒得问什么时候回来,爱回来不回来,最好别回来。反正她就一群演,主演不在,何必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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