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路往澜庭名墅方向疾驶,安槐序望着车窗外蓦然放空自己。
她不希望再和陆林钟有什么过多的纠葛了。陆林钟美得像是天上的虹,所有的美丽的事物都带着芒刺,感情也是一样。不如让一切停留在她还没有去正视自己的阶段,就像小时候丢掉不会写的数学题一样,丢掉她无法直视的情感。
车驶到澜庭名墅的小区门口,安槐序没有让司机把她送进去,她下了车,阳光刺眼,高温让人觉得燥郁烦闷。
她没有跟陆林钟提前打招呼,甚至也不知道陆林钟在不在家。她沿着小路慢慢走到陆林钟家的别墅前,鼓起勇气按响了大门上的门铃。
无人应答。
安槐序眉目低垂,神色怏怏地看着地面上的石子。
陆林钟不在家,她该回去还是在这里等
一双鞋能代表什么,为什么非要拿回去不可
她是不是就是想见陆林钟
正午阳光照射得通红的脸失去了血色,安槐序无力地握了握拳。
是这个原因吗
她想见陆林钟所以就以拿回高跟鞋为由,来到了陆林钟的家门外。
她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她将来要成为林于斯的妻子,却不由自主地来到了澜庭名墅,她怎么能够这么做。
说到底她心里装着的人是不是就是陆林钟
安槐序退了一步,鞋跟一踏空身后的台阶,酿跄着差点摔在了地上。她果然不适合穿高跟鞋,不止不适应,甚至会摔跤。
她不想勉强去习惯了,习惯的代价太大,哪怕仅仅只是适应高跟鞋,也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会痛,会流血,会崴脚,会摔跤,会出丑,会被人笑话
安槐序百般煎熬,她伸手把陆林钟家的门铃连连按下去。一时间,她多么迫切地想见到陆林钟。
门内依旧无人应答
安槐序手颓然地垂在了身侧,陆林钟不在家,或许是天意吧,她该走了。
“咔”地一声,大门被人打开。
安槐序回过头,陆林钟倚在门框上,两个人四目相对。
陆林钟拉开门的时候没想过门外的人会是安槐序,昨晚她喝醉了,宿醉之后思维和视线在酒精作用的影响之下还有些不受控制。
安槐序顶着日光眯起眼睛回望陆林钟,那是乍悲过后的乍喜,是从心底迸发出的从未有过的快乐。
她嘴角悄悄上扬,走到距离陆林钟几米开外的位置,低头问道“我来拿高跟鞋,是在车上还是屋里”
庭院里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一抹薄风,吹动了陆林钟的褐发,安槐序抬头看向陆林钟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眼里是户外炽烈的阳光。
这个人皱眉敛目,都能把尘世的浮光掠影看得失去三分光彩,而她,想在陆林钟的那双眼睛里驻足停留。
“屋里。”
安槐序走过陆林钟身侧,闻到陆林钟的身上酒气撩人。陆林钟是喝醉了吗印象中,她的酒量很不错,应该不会醉吧。
陆林钟无力地半倚在门边,看着安槐序走进屋。
客厅里被窗帘拉得密不透光,安槐序想到了她和陆林钟一起看电影时的情景,她迅速地蹲下身在鞋柜里找那双高跟鞋。
找到了。
安槐序站起来,看见陆林钟神色哀然地望着昏暗的客厅,她轻声说道“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她越过陆林钟身侧想走出去,大门却突然被陆林钟关上了,仅存的光线也没有了来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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