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序打开微信,在对话框纠结半天输入醒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傻子都知道宿醉肯定不舒服,问这种问题太直女了,删掉。
安槐序揪着自己的小刘海,重新输入醒了吗要去医院吗
一早醒来就问人要不要进医院
安槐序麻利地把后面五个字删掉我帮你打扫了客厅,你看见了吗
只要人没瞎,肯定能看见那她嘚吧嘚吧问人看见没是想邀功
安槐序彻底暴躁了,握着手机在客厅和餐厅里来回走。以陆林钟以往的行事作风,即使自己不找她,她也会找自己的,干脆等陆林钟醒了找自己吧。
一个小时过去了,没人找她,安槐序翻着手机左看右看,再次确认有信号没欠费
安槐序犹豫再三,点开绿色信息图标,给陆林钟发短信醒了吗
睁大眼睛盯着屏幕,送达。
明明空调温度这么低,发完短信后,安槐序感觉手心里全是汗。
天空蔚蓝,落在床边的一抹阳光早就销匿,不见踪影。
薰衣草紫的缎被柔凉,陆林钟轻轻掀开一角,宿醉之后头昏脑涨,四肢颓软,她伸出光洁如玉的手臂,不耐地伸手轻揉眉心。
陆林钟猛地想起昨天夜里安槐序来了,她环顾四周,没找到安槐序的身影,璀然的眸光瞬间黯淡。
安槐序又走了。
陆林钟三十年人生里,一路顺风顺水,人群中格外耀眼的长相,为人玲珑处事圆滑,学生时代师长欣赏她,同学喜欢她。顺利地拿到曼大的cs之后,她没有空降父亲公司,执意历练自己,也如自己所想,上司和同事都高度认可她的工作能力。
从遇见安槐序开始,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她收到的拒绝比过去三十年都多。
陆林钟不是接受不了被拒绝。
任何人把全意至诚的爱一次一次捧到自己爱慕的人面前,对方无动于衷甚至不屑一顾,都会伤感和失落。纵使自信如她,也无法保证没有过一点感伤和失落,只是她极少将自己并不那么耀眼的一面在人前表现出来。
陆林钟赤脚走出房间,客厅里原本紧闭的窗帘被人拉开,散落一地的酒瓶已经在客厅一角规矩地站成两列,茶几上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很快又暗下去。
她缓步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屏幕上跃出来三个字醒了吗
温水随着她喉结滑动进入胃里,宿醉的闷乏消减了不少。陆林钟垂眸盯着屏幕上的三个字,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放回去,转身去浴室洗澡。
安槐序左等右等,“送达”终于变成了“已读”,她兴奋得搓裤腿,死盯着短信页面等着陆林钟的回复。
一个小时过去了,已读还是已读。
短信石沉大海,陆林钟没有回复半个字。
陆林钟是看过之后又睡着了吗安槐序失望地把短信界面切到地图,还是看看明天怎么坐地铁上班吧。
她盯着屏幕默念小区大门左转两百米到达六号线五号口,六号线坐九站再换乘一号线十站。
总共十九站也没有特别多,就是换乘比较麻烦。安槐序把路线切到驾车,对比之下坐地铁比驾车时间短二十分钟还便宜的多,省下来的钱攒着可以给陆林钟挑礼物。上班选择坐地铁这决定还是很明智的。
安槐序把界面切回短信框,依旧杳无音信,陆林钟怎么还不回消息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被许终玄拉去加班了
安槐序心里哀戚戚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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