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伸手帮安槐序按着开门的按钮。
安槐序纳闷这是在赶她走
安槐序看着陆林钟示意可以出去了的眼神,头也不回地冲出电梯,身旁是车水马龙的大道,疾驰呼啸的汽车掀起一阵风,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背影显得很孤寂。
安槐序独自走进地铁口,末班的地铁比高峰期人少,她茫然地望着车厢外,视线里疾速掠过彩色的广告牌,把她的思绪拉回和陆林钟发生关系的那个早晨。
现在细想,那次发生关系后也和现在情况一样,她要一走了之,陆林钟一言不发任她走。是陆林钟的私生活一向开放,还是在国外待了多年潜移默化耳濡目染,觉得发生关系也没什么。
安槐序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生活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心上人迎头给她一瓢冷水。别人十年饮冰,难凉热血,她两天就不太行了。
又是辗转难眠的一夜。
周二一早,安槐序刻意提前出门,吸取昨天惨痛的教训,凭借着纤瘦的身板,迈开长腿,越过高山,跨过平地,挤进缝隙,顺利地搭上了时间理想的一趟地铁。
安槐序自以为深谙挤地铁的精髓,生活终于不再那么为难她了,却发现自己的衬衫下摆居然被门夹住了。
安槐序“”
安槐序在众目睽睽之下顶着她炸开的小卷毛,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暗自用力拔衬衫。
拔不出来。
旁边站着的大叔看见了,好心帮安槐序一起拔。
半分钟后。
大叔“小姑娘,拔我肯定是能帮你拔出,只是等下衣服破了的话你不太方便,要不还是等这侧门开吧。”
安槐序“”
安槐序安静地站着,衣服被夹住她连换个姿势都做不到,换乘的站已经到了,这侧门还没有开。
安槐序眼睁睁看着换乘站下去一批人,又涌上来一批人,眼睁睁看着车门关闭,眼睁睁看着列车向前疾驰。生活可不止扇了她耳光,还往她鲜活脆弱的小心脏上直接插刀。
她默默地坐到了这一侧车门打开的站,默默地去了对面坐回去,默默地赶到单位和同事一起去食堂吃了个午饭。
地铁,简直消磨了她上班的热情和活力。
安槐序想,她真的不能再迟到了,连续两天渎职,实在有愧于公职人员的身份和人民赋予她的伟大使命。
远远看见主任坐在了食堂东北角,安槐序当即端着自己的餐盘,坐在主任对面“主任”
安槐序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下面是乌漆嘛黑的眼圈,主任“喔嚯”一声,显然被安槐序这憔悴模样吓到了。
安槐序“”
“小安同志,最近夜生活是不是安排得太丰富了一点”
安槐序“”
主任笑眯眯的继续道“偶尔迟到没有太大关系,但不要太明显嘛,不然我多为难。”
安槐序“”
主任“你找我什么事呀”
终于让她有机会讲话了,安槐序扒拉下头发,眼珠一转,“主任,咱们单位有宿舍吧我想交个申请。”
“交吧,你先写好了交到人事科。”
主任语气轻松,安槐序眼睛都亮了,感觉主任此刻自带背景特效,散发着金色的光晕。好在生活又有了希望,上帝对她不薄,虽然关上了门,但好歹给她留了窗。
“我今晚就可以住吗”
主任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牙签,拧着眉看着安槐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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