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美,比如现在,她还站在窗边,侧身对着安槐序,明目张胆地持美行凶。
陆林钟“什么”事
“没事我来找许终玄的”
陆林钟办公室门被安槐序摔地一声巨响,秘书探出头莫名地看着安槐序,又迅速缩回目光。
安槐序满腔怒火走出致天,再次扑腾着即将折损的翅膀,挤地铁回到津南中心。
陆林钟没有给她发过来半个字。
好很好非常好
夜深人静,正是内心戏十足的时辰。安槐序洗完澡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陆林钟是不是玩腻了
平常她身边那些津城出了名的纨绔一起攒局子的时候,一个个都是左拥右抱,贯彻“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不可断,衣服经常换”的人生信条。
难道陆林钟也像那群纨绔一样,把自己当做新鲜物吗她明天必须和陆林钟问问清楚如果陆林钟真的把她当玩物,那她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真人财两空。
周三下午,安槐序提前做完手头的工作,掐着陆林钟下班的点儿到了致天,这个时间陆林钟的秘书要是敢和陆林钟在办公室吃排骨,她就敢去许终玄面前举报她们上班不务正业。
安槐序脚下生风,正准备一溜烟儿直接上楼去,被前台小哥叫住。
“安小姐,您是找许总还是找陆副总”
安槐序眯起眼睛,怎的陆林钟为了安心吃红烧排骨还刻意交代前台拦她
安槐序“我两个都找。”
前台歉意道“许总今天下午在外面开会还没有回公司,陆副总去应酬了。”
安槐序“”
一拳怒火打在棉花上,安槐序神色黯然地走出大厅,陆林钟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会来找她,可是陆林钟竟然没有说她会去应酬,害自己白跑一趟,安槐序只觉得透心凉。
手机“嗡”地震了起来,安槐序盯着屏幕上的来电人,嘴角抖了抖。
安槐序“喂”
“老大,狗子前几天得了辆新车,国内只有三台,稀罕着呢,一起去北郊试车呗”
“不去,我忙着呢”
“忙什么呢你都多久没和我们一起出去了上次见你都是六月的事儿了,现在都要九月了。来呗,局哥几个都攒好了,只能你大驾。”
安槐序一想,正好去发泄下情绪“好地址发我。”
可问题是她怎么去她要是打车和那群狐朋狗友去玩车,他们不得笑趴下那就真在四九城出名了。
“还是不了我真有事,忙着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下次再约。”
趁着对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安槐序抢先一步把电话掐断。
宽阔的车道上车辆川流不息,繁华热闹的十字街人来人往,无数带着笑意的面庞从她眼前掠过。所有人的生活都光鲜亮丽,缤纷多姿,除了她。
周四,安槐序眼下的那片乌青越来越重,整个人也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彻底蔫儿了。
“安槐序,你不舒服”同事徐楹嘴上问着,顺手倒了一杯温水。
安槐序苦巴巴地说了句谢谢。
徐楹“怎么感觉你这几天都不在状态啊”
“唉,我现在住在南区,每天挤地铁上班。”
安槐序一声长叹,还好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她压低声音继续道“不管我是五点出门还是六点出门,不管我是挤了上去还是没挤上去,反正天天迟到没得跑。”眼角也跟着耷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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