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说还休,锁骨和胸前暗红色血迹衬得陆林钟本就白嫩的肌肤更加明艳动人。
安槐序不甘心地吞了吞口水,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流鼻血
陆林钟眼里满是着急,安槐序唯恐陆林钟担心她,宽慰道“我不疼。”
“先不说话。”
安槐序不甘心浪费此等绝世美景,有意无意瞄着陆林钟领口,白衬衫上的那抹红像是冰雪覆盖的红玫瑰,美丽而动人。陆林钟低头俯身取药箱,本就敞开的领口下更加风光无限。
人间尤物啊,她不是故意要偷看,只是被过分美丽的吸引了目光而已,而已。
安槐序闭上眼又睁开眼,死死地咬着下唇,全身循环血液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急于奔流而出。
陆林钟拿着镊子将棉花塞进安槐序鼻腔,棉花瞬间被染红,血不仅没有止住,反而越滴越快,势不可挡,连安槐序身上的衬衫也被染上了大滩血。
陆林钟把全被染湿的棉花取出,重新换了一团塞进去,不出几秒,新棉花也被染湿,陆林钟感觉情况不太对。
“小序,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
流个鼻血进医院了,这传出去还让她怎么在外面混
“听话,去医院。”
“我不去,我没事它马上就不流了。”
安槐序坚决不肯。
陆林钟拿安槐序没办法,拿起手机走到客厅窗边,给易老板打电话。
“易老板,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
“什么事”对方打电话态度好得让易老板实在难以适应。她拿开手机再次确认了一次来电人,的确是陆林钟没错啊。
“小序流鼻血了,她不肯去医院,我想你过来看看。”
“原来是你的宝贝女朋友的事啊,怪不得态度这么好,行吧,我马上来。”
“谢谢。”
陆林钟挂断电话,回到客厅,安槐序规规矩矩躺在沙发上,仰着脸,鼻子里塞着棉花团团,下巴下面垫着好几层卫生纸,旁边的垃圾桶里染红的纸巾和棉花越积越多。
“小序,还好吗”
安槐序点点头,“我感觉没怎么流了。”
“我叫医生过来了,没流了也叫她给你看看是什么原因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