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了,反正坊间有这个版本。还有三,说她是高官后代,这个据说有被锤过,可信度应该比前两个高点吧,但是不是石锤我也不知道。”安槐序摊摊手,“差不多这三个版本流传度前三,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也有,坊间传闻都是些茶余饭后的乐子,哪知道是真是假。学校里还有我的坊间传闻呢。”
安槐序说完就后悔了。
“什么”陆林钟好奇了。
安槐序“”
为什么要一时口快说自己有坊间传闻哪是坊间传闻,那是黑历史啊。
安槐序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林钟的脸,送上一个亲亲,糊弄过去“坊间说我以后会姓陆。”
“这个传闻倒是很真。”陆林钟趁机勾住安槐序的下巴,在她唇上浅尝辄止,尝过了甜头之后很快松开,故意撩起安槐序不安分的心思。易老板的事她以后再想,一个小孩子而已,哪有眼前人万分之一。
安槐序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圈住陆林钟的颈,一双眼睛藏着薄愠,无声地控诉陆林钟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陆林钟伸手捏了捏安槐序的鼻尖“医生有交代过哦。”故意把尾音拉得老长,语气里不无得意。
安槐序瞪着越往后靠的陆林钟,莹白的贝齿无意识地咬着粉嫩的下唇。陆林钟心念一动,突然凑到安槐序面前,危险地眯眼“容易走火知道吗”
嘴上说着走火,手却有意无意伸进了安槐序的衣服,欺身一点一点把安槐序压在下面,看着对方细白的后颈划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在这星子即将擦燃之际,桌上的手机嗡嗡响。
陆林钟扫了一眼来电人备注“蒋女士”,把手机递给半躺着的安槐序。
“谁啊”哪个不知好歹地坏她好事。
安槐序接过手机,瞟了一眼“蒋女士”,腾地一下坐起,脱口而出“我的妈啊,怎么办”
自从她上次离家出走后,家里对她不闻不问,转眼一个多星期了,现在突然打电话过来干嘛她好慌。
安槐序捧着手机坐立难安,和抓着一炸弹似的,颤颤巍巍点了接听“喂妈。”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算和气,开门见山“小序,明天晚上我和你爸爸都有空,你回家一趟,我们一起吃个晚餐。”
安槐序盖住手机,冲陆林钟小声说“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我去吗”
陆林钟点点头。
安槐序拿起手机,“好。回哪个家”
“云山墅区,我和你爸爸在那等你。”
“嗯。”
聊天很官方,挂断的也很快。安槐序按下锁屏,苦着一张脸“我觉得十有八九是个鸿门宴,我不想去。”
“去吧,总要面对的。”陆林钟摸摸安槐序脑袋,嘴唇印上对方的前额,“洗洗睡吧,都十二点了。”
安槐序恋恋不舍道“刚刚那什么我们还继续吗”
“真想半夜去医院止血”陆林钟抱起安槐序走去二楼“来日方长,不着急。”
翌日,结束一天的工作,安槐序按着蒋慕的吩咐,直奔云山墅区。
她苦哈哈地从小区大门走到家门口,抬手准备敲门,身后传来一阵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安槐序一惊,以为是安诚言,回头往后看。
一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驶入她家院子,车停稳,许终玄推开车门走下来,站在车旁,长身玉立,清冷淡然,像极了落入凡尘的画中仙。
“许终玄”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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