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
安槐序感觉到身体细微的变化,瞬间意会了陆林钟的意思,抬起一只手遮住脸。
陆林钟欣赏着安槐序慌乱的动作,带着散漫的笑意轻柔疼惜地吻掉了她脸上的羞赧神情。
屋外敲窗的雨滴越来越密集,屋里却翻涌着比风雨更激越的海浪。
密集的雨滴汇成了一股一股的细流,沿着别墅的斜顶不绝地往下滴落。
安槐序乖顺地蜷在陆林钟的怀里,陆林钟的指尖像是簇了一团烈焰,手移到哪里,那团让人难以忍耐的火焰就烧到哪里。
庭院外夹道旁的芭蕉,被大雨浇透,浑身上下淌着水,湿漉漉的一片。柔软的床变成了外面漫天的雨幕,仿佛没有边界。
安槐序意识朦胧中紧绷了身体,紧张地圈住了陆林钟。
“别怕,小序。”语气缠绵不尽。
一阵疾风骤雨过后,窗外的雨声渐小,一滴水珠悬在芭蕉的叶尖,随风动摇。
“嗒。”
水珠滴落,叶子葳蕤地摇了摇,地上的水塘里泛开一圈一圈地薄漪。
“疼吗”
安槐序幽沉下去的意识在陆林钟轻柔的话里慢慢地上浮,她忍不住扯紧了身上的薄被,轻轻咬住下唇。
身体里存着旖旎后的余热,她仰头,借着室外透进来的一抹暗光偷瞄陆林钟的神色。
陆林钟的眼里好像时时刻刻都有细碎的星光,而此时此刻,那些星光里中间,还有自己。
从此以后,她们就是最亲近的人。
原来“从此以后”这四个字,也可以让人产生这么多的期待。
亲热时的狎昵,之后细细回想。安槐序的脸越来越烫,耳根也越来越红。她伸手想掀开被子透气,被陆林钟逮了个正着。
“又这么热”陆林钟的手不经意地在安槐序的腰上撩拨,“是不是还想要”
“”安槐序头摇得像拨浪鼓,“没”
“嗯我明白你意思。”陆林钟的身体贴了过来。
安槐序忍不住扬手擦了擦鼻子,蹭到了一片湿热。
“”这熟悉的感觉。
安槐序大脑放空,手下意识挡住了陆林钟俯身的动作。
“怎么了”
陆林钟抬手按下床头灯的开关,身下的安槐序脸上已经淌了一片红,枕头床单上大片血迹。
陆林钟讳莫如深地看了安槐序一眼,一回生二回熟,她熟门熟路地去客厅拿了医药箱。
安槐序手忙脚乱地穿了睡衣,规规矩矩躺会床上等陆林钟。
菊花茶,西瓜山竹配苦瓜,这都没有用
陆林钟沉默着把棉花塞入安槐序的鼻腔,看血流得不怎么厉害了,她把药箱放在床头,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干净的睡裙,转身要走。
“去,哪里”
“我去洗个澡,你好好躺着吧。”陆林钟叹了口气,语气幽怨。
陆林钟伸手挑动开关,冷水从花洒里涌出浇在她脸上,驱走了身上的滚烫。身体不再燥热,她心里却无端地烦闷,今晚花了一千万却只买到了上半场,有生之年里,这是她做过最赔本的一桩生意。
虽说是赔本生意,却也觉得没那么亏。她很喜欢,甚至可以说是恨眷恋和安槐序在一起的感觉。
可和安槐序待在一起时间长了,她们之间存在的困难却都莫名其妙被解决了。不知道是职业习惯还是她过于小心,事情进展得越顺利,她就越担心前方看似平坦的大道随时扑出来一只猛兽,打乱她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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