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钟慢悠悠插起第二颗番茄,算是默认了这个答案。
“可你的手没有沾水。”
陆林钟捻着叉子顿了半拍。
“嗯”安槐序点头凑过来,“你手上还有出门时候擦的护手霜,淡淡的樱花香味看,我最喜欢的那款。”
有点意思啊。安槐序的胳膊肘再不正正,都能往外拐到八大胡同了。
陆林钟眼角微挑,笑得格外有深意“你确实最熟悉。”
“咳咳咳”安槐序噎了一下,嘴里嚼的苹果呛进气管,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林钟坐在沙发的扶手一端,轻轻拍安槐序的背“我们是合法的,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慌什么”
“咳咳咳”安槐序拼命地冲许终玄使眼色。
“就你这反应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事心虚呢。”陆林钟看了一眼安槐序,又看了一眼许终玄。
安槐序“”
“好在我是知道你的。”陆林钟趁手地抚了一把安槐序的头发,冲许终挑眉笑道,“对吧,许总”
许终玄看了一眼陆林钟,默不作声地站起来离开了客厅。
安槐序缓过神来了,把吃了一半的苹果放到一边。
“我可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陆林钟指尖有意无意把她耳边的小碎发绕来绕去,挠得她心痒痒的。
“嗯”
安槐序眼珠提溜一转,“你说去厨房帮孟秋,到头来水都没碰。”
“我是客人,不帮孟律师洗水果,帮她端果盘。”
陆林钟拿起遥控换了个频道,“我说完了,该你了。”
“本来我是打算明天偷偷出门的。”安槐序顺水推舟,“不过既然你问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明天下午我约了许终玄一起打球。”
陆林钟看穿不说穿,既然安槐序不愿意说,她自然也可以不追问,两个人之间各有空间才能更好地维系感情。
两人借着由头在许终玄家蹭了个午饭,期间玩了几把斗地主,安槐序和陆林钟两人背地里作弊,联合起来欺负许终玄,孟秋看不过去,让许终玄下桌去做饭,换她来打。孟秋从小就开始玩牌,精通麻将和扑克。
最后结局都能想象出,安槐序把孟秋给的份子钱输了不说,还倒贴了一番。照许终玄的话说,输的钱是她们这次来蹭饭的饭钱。安槐序既没捞着银子又没落个好名声,吃了午饭领着陆林钟灰溜溜地走了。
到了地下停车场,安槐序坐在车上一拍大腿,一脸恍然大悟状。
“怎么了”陆林钟说。
“最后那一把,我就应该先出顺子,再出单张。”
“”
陆林钟把安槐序的安全带扣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下次我们找孟律师不在场的时候,让许总放点血。”
“让许终玄放血”安槐序讳莫如深,“你没听过一句话吗越有钱的人越抠门。许终玄就不是个会吃亏的人。”
今天猝不及防让许终玄吃了闷亏的陆林钟,默默在心里替自己擦了把汗,她怎么就那么准,哪壶不开提哪壶,没事她提一嘴秦时做什么。
陆林钟收回了思绪,插上车钥匙准备启动车。
“等等,你把我送到西都银座,我车还在那。”
“好。”
车行驶在康庄大道上,安槐序偷瞄了一眼陆林钟,微微侧过身挡住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盲点,编辑好短信发给杨二狗一小时后,西都银座见。
二十分钟后,一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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