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睛,“非白就是黑的意思嘛。”
易珣在前一世就见过沈非白的这种打招呼方式,于是十分自然地伸出手,和沈非白握了握,“我姓程,名牧珣,字幼玉,你可以唤我的字。”
看着易珣握上来的手,沈非白眸光闪了闪,接着玩味地看了易珣一眼,唇角一翘,“小玉”
“不,是幼玉。”
“幼不就是小的意思吗”沈非白凑近了些,“叫你小玉不行吗”
易珣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你喜欢就好。”
沈非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继而状似不经意地道,“之前,我好像听那个男人喊你易珣”
“那是易椿把我捡回来后起的名字,我的本名是程牧珣。”易珣,哦不,现在应该称之为程牧珣了,他抬起头,斟酌着道,“你相信一个人可以重活一回吗”
“我信。”
他回答地太快,也太坚定,程牧珣直接愣住了。
怔愣过后,程牧珣有些磕绊地问道,“为为什么”
难道难道沈非白也是重生之人那那自己在对方的眼里,岂不是就成了一个笑话
意识到有这种可能,程牧珣的脸色一瞬间惨白。
“因为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听到沈非白不是重生的,程牧珣只觉得自己好似一瞬间从地狱重返人间,但很快他就疑惑了起来,“另一个世界”
“嗯。一个和这里完全不同的地方。”沈非白似乎并不想多谈末世,又将话题转到了程牧珣的身上,“为什么这么坦诚”
“你早晚会看出来。”程牧珣将那一枚藤枝玉佩举起,透过玉佩看远处的夕阳,“这枚玉佩就是最大的破绽。一个如此破败的家中,又怎么会有质地如此通透的玉佩既如此,倒不如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沈非白的目光也落到了那一枚被举高的玉佩上,玉佩剔透晶莹,染上了一丝黄昏的暖色,如同被蜜脂包裹一般。
“这倒是。”沈非白赞同地点头,他的目光随即落到被绑在桃树上的易椿身上,“这个人你准备如何处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沈非白意味深长地道,“需要我教你如何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