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沈非白的身后。
这座宅院修建地很精致,亭台楼阁,假山池塘,一步一景,让人目不暇接。
忽然,沈非白停了下来,“就是这里。”
不需要沈非白提醒,程牧珣就知道,必然是在这里,血腥气太浓郁了。
“里面只有一个女人。”沈非白提醒道,“光着的。”
程牧珣踹门的动作顿时卡顿了一下,好在被从里面关上的门还是被踹开了。
冲进去后,程牧珣侧着身体,扯过帘布一抛,那帘布立刻打着旋儿落下,将那个女人全身都盖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把帘布掀开,只露出对方的脑袋。
程牧珣将食指凑到她的鼻下,“还有气”
他立刻将带来的最后一个桃子取出塞进了那女人的嘴里,奈何桃子太大,塞不进去。
沈非白惊疑地看了程牧珣一眼,“你想拿桃子闷死她吗”
程牧珣
好在一旁的桌子上就有一柄匕首,将上面的血迹抹掉后,程牧珣把桃肉切成了小块。
沈非白在一旁看的欲言又止。
“我觉得她可能在失血过多死掉之前,会先被你噎死或者呛死。”
程牧珣准备捏开那女人嘴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来吧。”沈非白挥开程牧珣,停顿了一会儿后又扭头,“哦,我忘记了,除了你,我没法碰到其他人。但她已经不能自己吞咽了。”
“那怎么办”
“我教你怎么做。”沈非白忽然捏上了程牧珣的脖子,“像这样。”
沈非白的手指在程牧珣颈部的两处捏了捏,接着他就无法自控地吞咽了一下。
“记下位置了吗”
感受到颈项间的温度消失,程牧珣“嗯”了一声,将已经碾碎的桃汁,给那女人喂了下去。
不多时,那女人睫毛颤了颤,眼睛缓缓睁开,看到程牧珣和沈非白的时候,恍恍惚惚地道,“我这是已经入了地府”
“你不是,你没有。”沈非白在一旁抢答。
程牧珣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对那女人道,“你没死。我们把你救回来了。”
“是吗”那个女人的神色还是有些恍惚,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沈非白的身上。
沈非白此时正双脚离地,飘在半空,见这女人盯着自己,他心里一个咯噔,不会这个女人也能看到自己吧
然而,好的不灵坏的灵,那女人迟疑着道,“你们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已经死了。”
“被他亲手杀死的。”
“他好狠的心啊。”
“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我不停地流血,不停地流。”
那女人说着,竟怔怔地流下了泪来。
程牧珣看着她,追问道,“他是谁是不是甘璞玉”
却不想,那女人疑惑地看向他,“甘璞玉那是谁”
沈非白和程牧珣面色齐齐一变,他们该不会是真的找错人了吧
易椿居然真的敢对程牧珣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