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颜悦色地点拨,“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和尚们做法事镇压你,结果自己的法坛炸了。说明他们对你的一切指控,都是污蔑,他们理所当然要做出赔偿。否则,甭说有司不会答应,圣上那边,估计也不会让他们轻松脱身。”
“全赖苍天保佑,圣上赐福,和尚们的阴谋诡计,才反噬到了他们自己身上”张潜立刻心领神会,冲着皇宫方向遥遥拱手,“所以,晚辈还有两份谢礼,想委托您老帮我呈交给圣上。”
“送礼,你居然给圣上送礼张用昭,咱家在宫中当差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主动要给圣上送礼的”高延福楞了楞,眼睛瞬间瞪了个滚圆,但是,脸上却没有露出半点儿拒绝的表情。
“圣上富有四海,当然不会在乎我这点儿而礼物”张潜脑子里肉疼着自己的那五十套银火锅和加了大量铜饰的水炉子,嘴上却说得格外谦卑,“但承蒙圣上的恩泽庇护,张某才没有被和尚们给活活咒杀,不能不感恩。所以,这里有华阴、泾阳两地的各一处宅院,和四千亩田皮,在下不敢收,还请大将军帮忙转交圣上,由圣上代为处置。”
“还有两座寺院和四千亩田皮和尚究竟赔了你多少”虽然心里头早有准备,高延福却被张潜的大手笔惊了个目瞪口呆。楞了好几个呼吸时间,才诧异地追问。
“一共四处,每处都是一座寺院,两千亩田皮”张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笑了笑,如实汇报,“张某自己把渭南的留在了手里,派人将寺院去改成了私学。准备将田皮改成学田。以后私学老师的束脩以及伙食开销,就从学田里出。京兆各地凡是没钱进学,却喜欢读书的孩子,都可以前来听课。不过眼下刚刚派人去礼聘教书的先生,具体什么时候能够开学,还不一定。”
“用昭果然是个有心之人。”高延福眼睛里,忽然冒出了一缕柔光,夸赞的话,也带上了与先前完全不同的语气。“老夫不能白拿你的礼物,老夫在渭南,也有一处庄子,平素根本顾不上照看。干脆送你做了校田,也算老夫替渭南的孩子们做了一件善事。”
“晚辈哪能用您的庄子”张潜听了,赶紧用力摆手,“晚辈的作坊重建之后,肯定不缺钱花。每年随便拿一些出来,就够补贴私学之用。您老如果想要帮忙,不如求皇上给私学赐个名。如此,晚辈就更有了力气将学堂办好,以后聘请教书的先生,也会更容易一些”
“请圣上赐名”高延福听了,立刻开始犹豫。然而,看到张潜那热切的目光,他又把心一横,咬着牙道“行,老夫就替你跟圣上求一个名字下来。不过,不能保证圣上会赏老夫这个面子。”
“圣上肯定会赏您老面子,晚辈先在这里多谢大将军了”张潜笑了笑,轻轻拱手。“这些天来,晚辈一直在想,如果天下寺院都变成学堂,我大唐每年当增加多少栋梁之材晚辈无力促成此事,却愿意从身边做起,还请大将军不吝出手相助”
这回,高延福没有客气地侧身,而是面对面他受了他一揖。随即,四下看了看,用只有彼此能听见了声音提醒,“用昭,此话,心里想想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另外,此番和尚们作恶太多,遭了天谴,无论如何都怪不到你头上。但据老夫所知,最近街头巷尾有传言,和尚们做法坛意欲对你不利之时,你制造了五口铜钟”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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