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耳旁风”张潜心中石头,终于落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喘息着保证。
“你当耳旁风的时候还少么老夫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却拿个三年之约来搪塞老夫”张若虚不屑地翻眼皮,却知道有些话,自己说了也没用。又摇摇头,主动转换话题,“老夫原来还有些担心你窜起太快,有失稳重,想劝你早日打造自己的班底,现在既然你已经着手做了,老夫就不在多嘴了。”
“也不算打造班底,世叔您高看我了”张潜闻听,赶紧又笑着摆手,“伯高、子羽和季凌他们,才华都在我之上。能拉着他们一起做些事情,是我的荣幸。此外,他们的才华,也不该白白埋没了,晚辈手头刚好有了一些机会,当然要优先想起他们。”
“真心话”张若虚用眼皮夹了张潜一下,笑着追问。
“至少一大半是真心”张潜脸色微红,讪讪点头。
“有一半儿真心,也很不错了”张若虚也笑了笑,低声夸赞,“旁人若是提携他们,恐怕巴不得将他们一辈子都绑在自己的马车上。其实他们三个的性子,都不太适合为官,至少不太适合在长安任职。否则,隆翁毕构和张侍郎张说在赏菊宴上认识了那么多才俊,也不会单单对你一个人青眼有加”
知道张潜肯定听不懂,笑了笑,他又将声音迅速转低,“有才华和会做官,是完全两回事。子羽、伯高和季凌,都棱角过于分明。地方为官,遇到麻烦,他们顶多是像老夫一样,致仕回家。而在长安做官,万一卷入什么旋涡,他们恐怕连全身而退都不可能”
“啊”张潜光想着让王翰、王之涣和张旭三个,不像另外一个时空历史中那样,一辈子郁郁不得志,却忘记了,眼下这个阶段,在长安做官还容易遇到性命之忧。顿时,就有些追悔莫及。
张若虚见了,心中顿时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赶紧摆了摆手,笑着补充,“老夫只是说最坏情况,毕竟,即便只是在长安做个九品校书郎,都比外边做百里侯风光。更何况,他们头上还有你这个少监遮风挡雨。”注百里侯,指的是县令。
“晚辈只能说尽力,真的遇到大麻烦,却未必遮挡得住”张潜听得心里头直发虚,顶着一脑门子冷汗回应。
这就是预先知道历史大概走向,却又知之不详的坏处了他只知道李显是死在了韦后之手,随即韦后又死于政变。政变后,相王李旦第二次当了皇帝。再往后,又过了几年,大唐皇帝又变成了李隆基。但具体中间各方势力之间如何明争暗斗,当时谁站在哪一队谁勾结了谁谁又打击了谁却全然不知。
所以,一听到张若虚提起“旋涡”两个字,他就心惊肉跳。而如何摆脱旋涡,或者远离旋涡,眼下他心里头,却没半点儿主意。
那张若虚看到他这般模样,还以为他在故意装可怜。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遮挡不住也得遮挡,谁叫你拉他们几个出仕来着总之,将来他们几个无论是谁遇到危险,老夫一概拿你是问。”
“世叔有令,晚辈莫敢不从”张潜不愿意让对方失望,犹豫了一下,笑着提出要求。“只是世叔你得”
“跟你说了,别打老夫主意。老夫已经奔五十的人了,功名心早就随着酒喝掉了”张若虚早就防着他讨价还价,毫不犹豫地出言打断,“不过,老夫倒是可以看看,能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