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了。一个个,打着回报乡梓的名义,争先恐后向义学捐钱捐物,短短半月内,竟然让善款高达七百余吊,而成贤书院的学田,也从原来了两千亩迅速膨胀到了三千二百余亩。
对于“乡贤”们的善意,张潜一概照单全收,然后直接交给了张若虚去处理。对于“乡贤”们当初为何要站在和尚那边对付自己,张潜其实也心知肚明。
首先,他张潜既不是出身于名门望族,又没有一个朝堂上位高权重的“恩师”撑腰,能爬上军器监少监的位置,在很多人眼里纯属于“幸进”。他的地位非常不稳固,说不定哪天就得一撸到底,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没什么好怕。
其次,佛门既有公主做信徒,又有皇后的族人撑腰,实力比他区区一个军器监少监,强大了何止百倍他张潜与佛门冲突,半点儿胜利的希望都没有,如此,“乡贤”们该选择支持谁,还用仔细考虑
再次,就是他张潜这几个月来,修桥铺路,架风车机井排涝,动作实在太张扬,并且还开了给佃户发工钱的先例。虽然他花的是自己的钱,败的是自己的家,却坏了地方上的“规矩”
“乡贤”们如果跟着他学,损失肯定不是一个小数目。不跟着他学的话,难免会被人讥笑“小气”。而一旦“穷棒子”们,都被张潜把胃口养“刁”了,让“乡贤”们以后上哪找白干活的劳力去
既然明白了“乡贤”们先前敌视自己的原因,当对方纷纷表示出服软的态度,张潜便干脆见好就收。他知道自己现在几斤几两,绝对没本钱与大唐的整个乡绅阶层为敌。而他想做出的改变,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故而,这种时候,韬光养晦,几乎是他唯一的选择。
如果有可能,张潜甚至还想,与一些“乡贤”们化敌为友,将后者拉入自己名下的商号做小股东。这样,当“乡贤”们在新式作坊里赚到了钱,自然对新兴产业就不会那么抵触。而他给佃户们发薪水的做法,也会更快地被“乡贤“”们理解和接纳。
只可惜,这个想法刚一冒头,就被郭怒和任琮两个,直接掐死在了萌芽状态。
“师兄你收了他们给义学的捐助,就等于接受了他们的投降,他们只会感谢你的宽宏大量,这会儿心里绝对不敢有任何不满”对当地人的心态,郭怒可是比张潜这个做师兄的清楚,摇了摇头,冷笑着劝告,“而这当口,如果师兄你再给他们任何好处,都会让他们心里觉得不安,甚至觉得师兄你不打算罢手,早晚还会再报复他们”
“是啊,师兄,你现在是秘书监少监,虽然没办法一句话让他们倾家荡产,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却是轻而易举。”任琮虽然心地仁厚,却也不愿意让无关的人占便宜。笑了笑,也在旁边低声帮腔,“眼下,只有他们巴结你的份,绝没有师兄你平白再给他们好处的份。否则,他们非但不会念你的情,反而会觉得师兄你迂腐可欺。下次佛门缓过元气来,再找你麻烦,他们还会站佛门那边”
“小人畏威而不怀德。当初师兄你没招惹他们。他们却又是给和尚地盘儿,又向和尚捐献木料,还组织人手到咱们家门口放生,一个个,绝对是小人中的小人。如果师兄你不让他遭受点儿损失,他们绝对不会汲取教训。”
“咱们六神商行的股份,别人上门相求,都未必能买得到。他们对不起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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