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却在天空中假设了两个位置恒定但是肉眼看不见的星球。
第三,则是差不多大伙都听明白的事情。麟德历中的圆,根据汉代以来的传统算数,为三百六十五度。而九执历,却标定圆的度数为三百六十整。双方计算天体位置之时,角度,弧度,参考数值,都大相径庭。强行统一,必然造成巨大的混乱
“修订新的历法,却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想当年,以李淳风之能,集大唐所有智慧之士,还花费了足足数年时间方才完成。”仿佛已经猜到了大伙在想什么,杨綝故意换了一口气,用极为缓慢的节奏,喘息着补充,“是以,老臣以为,此事不宜急于求成。以免出现新历还不如旧历准确,民间无所适从的灾难”
“所以才不能轻易强行捏合两种历法,以免铸成大错”宗楚客终于抓到了反驳的机会,皱着眉头在旁边高声否决。
“不急,不急,宗侍中,让老夫把话说完。老夫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有点,有点缓不过气来”杨綝看了对方一眼,喘息着摆手。
“嗯中书令请”宗楚客气不得也急不得,只能拧着鼻子回应。
“多谢宗侍中体谅,人啊,就怕年纪大。”在一片质疑或者钦佩的目光中,老狐狸抬手轻轻锤了自己的腰眼几下,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是以,咱们不妨将这个修字,做两种解释。第一种,修订新历,以备于将来启用。另外一种,则是以麟德历为基本做出修补。换句话说,就是取九执历之长,补麟德历之短,令其变得更为精准。”
“麟德历当年也不是凭空跳出来的,而是集先前数代历法之大成,又加上了太史令李淳风前辈,自行创造的诸多运算方法。如今,再引入一部分天竺算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九执历对天象的解释,依照老夫之见,就没必要了。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择其善而从之。可没说要邯郸学步。万一邯郸步没学好,自己连路都不会走了,可该咋办”
“这”处心积虑准备的一轮进攻,居然被老狐狸给轻松一分为二,宗楚客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双肉眼泡眨了又眨,却迟迟想不出合适的应对之策。
按照杨綝的提议去修订历法,麟德历准是准了,可天象的解释权,却仍然留在了浑天监,他很难如愿拿到手。即便勉强拿到,也不可能随心所欲去解释。道理很简单,朝廷里熟悉易学的人,一抓一大把,他如果胡乱牵强附会,根本不会被众人接受。
而不同意杨綝的提案,他又在短时间内,找不到足够的理由。毕竟先前对麟德历发难的借口,就是准确度问题,而不是九执历比麟德历更优秀。
如果不考虑对天象计算和推测的精度这一关键因素,九执历的优势就降低了一大半儿,并且还因为其出身于天竺的缘由,很难被大唐的官员和百姓们接受。
“宗侍中,你让老夫把话说完”仿佛根本没看出来宗楚客的真实居心,老狐狸杨綝缓了口气儿,再度向李显拱手“圣上,老臣观那麟德历,最大的缺陷是定朔不准。让浑天监参考天竺人的定朔方法和实际观测结果,重新定朔,应该不难。而重新定朔之后,再综合两方所长,重新推算日食,月食的出现时间,也花费不了太长时间。以此类推,哪里不准,就修订哪处。”
“甭管是天竺人办法,还是大食人的办法,只要能被我大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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