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后的权力,全部来自圣上。如果新君登位,她们两个立刻就变成了寻常皇亲国戚,不会再有胆子和底气胡作非为。至于太平公主,她已经习惯了圣上的包容,换了新君的话”
正犹豫着,到底把话说到什么分寸,才不至于把郭怒吓坏。脚下的马车却忽然放慢了速度,紧跟着,车门外就响起了家丁郭敬的声音,“少监,有皇亲的车驾打着全套仪仗,从对面走过来,咱们可能需要给对方让路。”
“那就让”只要别人不主动找自己的麻烦,张潜还真不在乎一些虚礼。想都没想,就低声吩咐。
马车缓缓停在了路边,张潜坐车也坐得累了,索性推门跳了出去,跟郭怒两个一起在路边的大树下舒筋活血。
才刚刚摆了几个架势,却看到,迎面走来的庞大队伍中,忽然冲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远远地,就冲着自己抱拳行礼,“张少监,这个真太巧了。我家主人刚才还在念叨你,没想到转眼间,就在路上与你遇了个正着”
“王毛仲”张潜楞了楞,迅速认出了来人的身份,“你家主人不是临淄王么他这是要”
“这边说话,这边说话,我家主人说,既然碰上了,就刚好跟你告个别。我们刚过来的地方,是灞桥驿。我家主人已经亲自过去安排酒菜了,派我过来问你有没有空跟他喝上几杯。”王毛仲还是一幅混不吝模样,根本不听张潜说什么,自顾提出自己那边的要求。
“如此,就多谢你家主人了张某和师弟马上就过去。”没想到在回长安途中能遇到李隆基,张潜意外之余,也感到有些兴奋,笑着回应了一句,随即拉上郭怒一道,徒步走向远处的驿站。
郭怒对李奉御的感觉一直不错,更何况,对方如今还是六神商行的大股东之一。因此,也不推辞,兴冲冲地跟着张潜结伴赴宴。
不多时,师兄弟俩进入到了驿站之内。而那临淄王李隆基,早就命人摆好了茶水相候。见了面,不待张潜行礼,此人就大笑拉住了他的胳膊“用昭回来了路上又遇到什么麻烦没有我就知道,区区几伙山贼草寇,奈何不得你们兄弟俩分毫如今一见,果然连寒毛都没被碰歪一根”
“有劳临淄王记挂,张某惭愧,惭愧”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是未来的唐明皇,张潜就不敢表现得太随便,笑着挣脱出手臂,躬身行礼。
“别,别行礼。你现在官儿比我大,你行了礼,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李隆基嗖的一下跳出数尺远,遥遥地以平辈之礼相还。“还不如继续拿我当奉御李其,咱们俩都省得别扭。”
“那如何使得,你终究是圣上的亲侄儿。”张潜心里当然巴不得跟李隆基平辈论交,但是在嘴巴上,却依旧说得极为恭谨。
“你别拿我当临淄王,我也不拿你当秘书少监。”李隆基笑了笑,头摇得如同拨浪鼓,“否则,我就自称下官。”
“也罢,就依殿下”张潜想了想,勉为其难地答允。
李隆基却立刻轻松了起来,走上前,再度拉住他的手臂,“我排行第三,应该比你年长一些,你叫我一声李兄,或者三郎都行。我呢,就叫你用昭。否则,论公,你是从四品少监,我是从五品下别驾。论私,我这个临淄王,还是你那商行的小股东。咱们俩肯定越论越生分”
“也罢,就依李兄”张潜原本因为知道了李隆基身份,而感觉到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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