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侵。”斥候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努力将军情描述完整,“阿悉言,僻具罗两城原本就没多少守军,城内的突厥人,又纷纷趁机作乱。所以,两城都坚持了不到三天,就相继失守。”
“常书欣呢,他干什么去了老夫记得,他手中还有一万五千多人”牛师奖气得两眼发红,咬着牙继续追问。
“常将军想趁娑葛立足未稳,杀他一个措手不及。”斥候低下头,不敢与牛师奖对视,“本来常将军已经锁定了胜局,结果,突厥部将阿始那朅禄,又带着五千骑兵从背后杀了出来。常将军腹背受敌,不得不退回了龟兹。随即,突骑施和突厥联军,就杀到了龟兹城下”
“该死”牛师奖低声唾骂,也不知道是在骂常书欣的糊涂,还是在骂娑葛的无耻。
口头上喊着找阿始那忠节和周以悌报仇,不是背叛大唐。娑葛却连夺碎叶,于阗还不满足,又挥军打到安西都护府的核心龟兹接下来,大唐还有什么脸,去“调停”
而那常书欣也是蠢货,明明凭借一万五千弟兄,足以守住龟兹,却非去城外与娑葛野战。这下好了,野战没打赢,守城的兵马也不够用了
“大总管,龟兹城内,如今只有五千残兵,守不了几天”见牛师奖骂了一句之后,就没了声音。斥候又跪了下去,重重磕头,“大总管,疏勒,于阗两个方向,都送不出消息大总管,只有您,只有您这边能救龟兹了。如果您不去,一旦城破,城内十余万汉家男女,肯定全得遭到娑葛的毒手”
“救,老夫这就领军去救”牛师奖咬着牙点头,目光缓缓转向张潜,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既然娑葛带领倾巢之兵进攻龟兹,于阗那边,领军者就不可能是娑葛本人,兵马也不可能是娑葛的主力。换句话说,周以悌之所以能重新夺回于阗,完全是由于娑葛改变了作战方向,而不是右威卫作战得力。
而他先前兵分两路的决策,却完全建立在被捷报误导的基础上,所以肯定不能继续执行。只是,立刻改弦易辙的话,牛师奖自己倒是不在乎脸面,却必须考虑张潜这位行军长史的态度。
而张潜的表现,却远比牛师奖期待得更为内行。非但没继续纠缠先前的分兵决策,并且主动高声提议,“救兵如救火,大总管带领将士们去救龟兹。在下取道且末河,前往于阗和疏勒,联络周以悌和郭元振,分头攻击姑墨和尉头两州,威慑娑葛的后路。这边冬天来得早,只要坚持过了第一场雪,娑葛在野外无处避风,就只有退兵一条道路可选。”
“如此,就有劳张长史了”自打离开长安以来,牛师奖还是第一次,真心将张潜当做同僚对待,点点头,郑重拱手。
军情紧急,已经容不得他再从瓜、沙两州临时抽调人马。而左骁卫目前的一万将士,与五万突骑施人野战,也没有任何获胜的希望。所以,他即便现在赶去龟兹,也只能杀入城内,固守待援。
所以,此战的关键,不在于龟兹,而在于周以悌和郭元振两个,能否及时给予配合。如果周、郭二人,能主动出击,分散掉娑葛的一半兵力,则龟兹城固若金汤。而突骑施各部向来穷困。这次跟着娑葛攻打龟兹没捞到本钱,下次,娑葛就很难纠集其如此多的兵马,与唐军沙场争雄
“大总管多派斥候,虽然龟兹危在旦夕,但是,小心娑葛围点打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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