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跟他拼命。周围的大唐健儿一拥而上,将他们全部砍翻在地。
厮杀虽然激烈,结束得却极为迅速。转眼间,州衙二堂门前血流成河,突骑施武士的尸体一具挨着一具,从门口的台阶一直连到院墙下。而唐军的损失却微乎其微,结实的铠甲,领先的兵器,严密的配合,再加上袭击的突然性,让大伙占尽了上风。
“你带人搜索二堂,我继续往里杀”仿佛忽然意识到自己抢了张潜的活,骆怀祖大咧咧地扭头喊了一句,随即带领麾下健儿,冲过二堂,扑向州衙的后院。知道此人是故意将自己与危险隔开,张潜无奈地笑了笑,带领身边的弟兄,冲进二堂内,分头搜索相连的房间。
才刚刚跟大伙分开,耳畔忽然听到一声呼啸,张潜本能侧身。一张厚重的椅子,贴着他肩膀飞过。紧跟着,桌案下,窜起了三道人影,手中横刀闪烁,直奔他的脖颈、胸口和大腿。
更多的刀光,从不同的角落跳起,缠住张潜身边的亲信,让大伙来不及给他任何支援。牺牲了部族的大祭司才换回来这个攻击机会,二堂内所有突骑施武士都志在必得。
张潜双腿交替后退,躲开三名武士的必杀一击。随即挥刀下砍,将一名偷袭者握刀的手臂砍成了两段。一道刀光贴着地面滚来,直奔他的脚腕。他猛地纵身腾空而起,手中横刀迅速斜扫。
“当啷”一把砍向他胸口的弯刀被横刀扫中,瞬间失去方向。另外一道刀光,贴着他脚底一闪而过。张潜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直接向前猛扑,“砰”地一声,胸甲结结实实撞上了正对自己的那名突骑施武士的脑袋。
颈骨断裂声清晰可闻,持弯刀的突骑施武士,仰面朝天向后倒下。张潜的身体失去重心,压在此人的脑袋和肩膀上倒地,背后空门大露。先前用刀攻击他下盘的那名突骑施武士看到机会,狞笑着举起刀,砍向他的后脖颈。
“嗖嗖嗖”几支弩箭呼啸而至,射入此人的后背。周围的弟兄也纷纷摆脱对手,从各处房间返回,簇拥起张潜快速退向门外。
解决掉了州衙前院残存敌军的郭敬吓得脸色煞白,嘴巴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惊魂稍定的张潜,则大声吩咐二堂内的弟兄全部撤出,然后抓起一支火把,狠狠丢进了屋子内。
得到启发的弟兄们,从贴身的口袋中取出装满了猛火油的葫芦,拨开塞子,丢进二堂。转眼间,火光冲天而起,窜遍二堂内每一个房间和每一处角落。七八名躲在二堂内阴暗角落里,试图寻找机会,再次发动偷袭突骑施武士被火焰逼得无法立足,尖叫着冲出门外。郭敬毫不犹豫带着弟兄们施放弩箭,将武士们挨个射死在台阶前。
刚刚带着弟兄们搜查完正堂内残敌的王之涣,毫不犹豫转过身,将火把也丢进了正堂。紧跟着,七八只装满了猛火油的葫芦,被拨开塞子,接连掷入。烈火伴着寒风腾空而起,转眼间,就将州衙的正堂,也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火炬。
“咯咯咯”前门两侧的望楼,相继被烧塌。望楼内的突骑施武士们,尖叫着从半空中跳下,摔得筋断骨折。
没有人为他们的悲惨结局哀叹,战斗州衙后院内在各处进行,每一个弹指,都有新的突骑施武士死去。而整个州衙,都被两栋燃烧的建筑照亮。黑暗处,再也藏不住一个人影。
张潜与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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