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严酷的杀戮,来维护自己的权威。但是,那样的城主,绝对不会得到麾下将士的真心拥戴,特别是底层军官和士兵,一个个嘴巴上不敢有任何怨言,神态动作却宛若行尸走肉。而他们刚才见过的唐军,脸上却始终带着自豪的笑容。
“不应该如果城主残暴的话,刚才那名军官,即便不收贿赂,也会用马鞭抽沙巴大叔一顿,来证明他自己的清白。”有人皱着眉头,低声反驳。但是,心里头却没有多少自信。
“如果城主对手下严苛,却同时要求他们善待往来商贩呢”有人大胆提出假设,却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判断。
“怎么可能,那他还都能坐得稳”
“他本来也才没当几天城主啊”
“可他打败了娑葛,娑葛实力再差,也是三十万突骑施人的可汗”
“因为他背靠着大唐,有大唐皇帝给他撑腰。”
“上上个碎叶城主也有还不是被娑葛赶去了于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离题万里。奥德雷沙巴被吵得头大,皱着眉头,高声呵斥,“行了,不说这些了,小心话多招祸城主残暴也好,仁慈也罢,都不关咱们的事情。咱们都不是当地人,有钱赚,才是第一。”
“这话在理”老商贩西波立刻出言附和,“咱们只管做生意,不管别人的闲事”
“知道了,沙巴大叔”
“沙巴大叔放心。”
“进了城,我们肯定不多说一个字”
商队中其他商贩,乱哄哄地响应。然而,心中的困惑,却始终挥之不去。
商队首领奥德雷沙巴也没心思继续重申商队的纪律,将目光转向队伍中几个资历最深的商贩,皱着眉头跟大伙商量,“刚才那名队正说,可以在城外租仓库存放货物,你们可都听到了”
“听到了”又是老商贩西波率先做出了回应,树皮一般的老脸上,忽然涌满了得意,“我还听到,那队正曾经说过,市易署的官员和城门校尉一起在城门口核对关税结契,你们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刚才一直觉得奇怪,没敢说出来”
“你们都听到了,我还以为听错了呢”
“这啥意思啊,是告诉咱们,该怎么逃税么他没收咱们的好处啊”
几个老商贩们七嘴八舌地议论,每个人都觉得碎叶城在城外设货仓的这一举措,简直故意为了方便大伙逃税而为。
作为常年行走于丝绸之路的商贩,大伙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交税多带少报的行为,再正常不过。路过一些小国之时,甚至一文税金都不肯交,直接靠贿赂当地官员来解决。
而大唐的关卡虽然管得严,也远达不到无漏洞可钻。大伙身后的骆驼背上,至少二分之一的货物,根本没有交税。如果沿途掌管厘卡的官吏稍微认真一些,就会发现大伙手中关税结契与货物总量,根本不可能对得上号
“我明白了”一个名叫福莱特老商贩忽然抬起手,用力拍打自己的包头巾,“只要绕着碎叶走,碎叶镇的市署,就根本查不到咱们头上。而那碎叶城主,知道咱们不会老老实实缴纳关税,但是,又希望咱们能到碎叶城里做生意,所以,干脆想出了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胡说,那他不派市署的官吏,在门口查咱们,岂不是更好或者命令手下人即便查出来,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比这强”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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