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询问。
“没,没有”任六晃了晃脑袋,回答得非常肯定,“属下只是派人将她关了起来。她自知理亏,所以也没反抗。”
“放出来”张潜眉头皱得更紧,脸色也忽然变得有些阴沉,“军规上哪一条,规定不准女子从军了既然没有,咱们在送他去新训营时,又没问过他是男是女。理亏的就不是他。”
“是属下这就派人去放她出来。”任六缩了下脖子,满脸赔笑,“刚才之所以把她关起来,是怕闹得动静太大,耽误了新训营的结业典礼。您曾经说过,今天的典礼,您会亲自到场。”
“我的确会去”张潜长出了一口气,轻轻点头,“你先回去,亲自把杨成梁放出来,然后当众向她道歉。如果当初抓她时,还涉及了别人,也一起放出来,道歉如果有谁对此不满意,让他来找我。大唐连女皇帝都有过,女人当兵,天塌不下来”
“是,属下遵命”任六心中暗叫了一声万幸,给张潜行了个礼,顶着一额头亮津津的汗珠,快速离开。
还没等他的脚步迈过门槛,张潜却又从背后叫住了他,高声吩咐“还有,等会儿典礼,将杨成梁所在的那个伙,安排在最靠近观礼台的位置。我有话,要当众跟他们说。”
“是”任六再度高声答应,随即,又满脸为难地请示,“她,她来了月事,衣服上全是血。如果参加典礼还站在前排,恐怕不太吉利,也不”
“你是校尉,连多发他两身干净衣服的权力都没有么”张潜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呵斥,“至于吉利,我就不信,哪支军队看到了女人的月事,就全体拿不动刀枪。”
“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任六被训得面红耳赤,又拱手行了礼,逃命一般跑出了镇守使衙门。
看着他的慌慌张张的背影,张潜轻轻摇头。
任六刚才肯定没有完全实话实说,不用问,张潜就能猜到,此人下令将杨成梁关起来,是准备如何处置对方。而以他对张思安和逯得川等人的观察,新训营三团二旅一队五伙的弟兄,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杨成梁被抓走。
双方如果起了冲突,张思安等人难免要吃亏。好在任五,任六骨子里都不是恶毒之辈,自己一向又表现出对张思安等人的看重,应该不至于闹出人命。
“为何要安排他们站在距离你最近的位置,莫非你还打算,当众表彰杨成梁,易钗而弁”骆怀祖悄悄跟上前,满脸不安地询问。
“那有何不可”张潜笑了笑,目光闪闪发亮,“她一介女子,比新训营中上千男子表现都好,为啥我就不能表彰她碎叶镇空有广袤的地盘,却没有多少人丁。如果各族女子,都像杨成梁这般,哪怕不当兵,只是到碎叶城的作坊里干活,都能让各作坊的规模再翻上一倍”
“你可想清楚了,原本朝廷那边,就一直看你不顺眼。如果因为此事,再得罪了一群清流”
“得罪了又如何”张潜又笑了笑,满脸不屑,“他们还能拿唾沫淹死我况且你先前都说过了,这里是碎叶,我说的算”
骆怀祖再度无言以对,只能笑着摇头。
张潜行事,他越来越看不懂了。如果换成他,除非杨成梁是个绝世美女,否则,才不会冒着引起非议的风险,将此女放在专门用来培养将校种子的教导团中。更不会为了这样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去给政敌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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