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第一条,正面将强攻,直接突破杏花岭、靴子岭和蝎子岭,杀到我的中军帐前。”
“怎么可能”
“他做梦吧,就算突厥人个个都拼了命,能突破到靴子岭附近,我的姓就倒着写”
“末将不才,愿意率部驻守杏花岭,挡在墨啜正面”
议论声和请缨声,相继而起。只要有一些战斗经验的将领,都不相信墨啜会做如此愚蠢的选择。
“另外一条,就是从咱们左翼,也就是他们自己的右侧,夺取几个高坡,然后转身回压甚至,从左翼一路突破到老虎口后,再掉头给咱们来一记背刺”牛师奖将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伙稍安勿躁,随即,又笑着补充。
这是一种很传统的战术,充分利用了燕然山西北高,东南低,主脊并不算高耸,并且山头众多的特点。而一旦让突厥人绕道唐军后背,并且居高临下,草原部族擅长射箭的优势,就能得到充分发挥。而唐军的火药弹和火龙车,在攻击高处目标之时,射程则会大幅下降,威慑力也大大减小。
当即,众将声音就迅速减弱,皱着眉头思考如何以最小的代价,防备敌军采取此招。却又听见牛师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站在原地挨打,向来不是老夫的习惯。墨啜想要取胜,只能选择挤压咱们的左翼,或者中路强攻。咱们呢,就给他来一个左翼前突,中路待机,右路固守。或者,先利用地形优势,在咱们的左翼,将他的右路打废,然后左翼中军齐出,一举锁定胜局。或者,趁其集中力量攻咱们左翼的时候,在中路给他来一记黑虎掏心。”
“大都护尽管下令,我等唯你马首是瞻”
“大都护,你说怎么打,我等就怎么打”
“单凭大都护驱策”
众将无论听得懂,听不懂,都纷纷拱手表态。谁也不肯落于他人之后。
张潜以前指挥作战,之所以喜欢直接掏对手老窝,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指挥大兵团作战经验。所以,只能采取这种最不需要动脑子,凭着勇气和攻击力就能达到目标的方式。
而眼前的突厥战兵数量至少在四万以上,加上墨啜临时召集的青壮,总兵力规模高达十多万,他那招直掏老窝就不好用了。故而,此刻他除了听老将军牛师奖的安排之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正努力体会牛师奖排兵布阵的精髓所在,他的耳畔,却依旧传来了后者的命令声,“行军长史,能者多劳,这当口,老夫不敢跟你客气。碎叶军营使用火器最为熟练,火药弹和火龙车也为你所创,所以,左翼对攻的任务就交给你的碎叶营。”
“遵命”张潜楞了楞,果断肃立拱手。
“右翼交给于阗营和疏勒营,主守,具体谁负责哪一段,一会儿咱们再详细划分”牛师奖冲他点了点头,随即,继续高声排兵布阵。
“是”韦播和郭鸿看了看,感激地拱手。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二人一个是年初刚刚调到于阗,一个是子承父业,打硬仗的勇气都不缺,麾下兵马的实力却与他们个人的勇气未见得匹配。
特别是韦播,虽然春天时,带领于阗军击溃了两支吐蕃匪军的进攻。但是,那两支匪徒实力非常有限,并且明显是志在骚扰。击败他们,既显不出韦播本人的能力,也代表不了于阗将士已经认可了韦播这位新主帅。
“至于中路寻找战机的事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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