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会儿。”贺长季任由让邵清仪倚靠着自己,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
医馆学徒见邵清仪已经坐下,就立马转身去喊李大夫。
“怎么了这是”李大夫一进来就看到屋内一片狼藉。
背篓里的食材撒了满地,邵清仪虚弱地瘫坐在椅子上,贺长季也因为强行用力导致手臂、胸口的伤口再次开裂,两个孩子更是吓傻了,眼眶红红的,都没说话。
“大夫,赶紧给他看看。”贺长季黑着脸说道。
“我看看。”李大夫赶紧过来给邵清仪把脉,然后又摸了摸邵清仪的额头,“呀,这么烫这是得了风寒了呀”
贺长季闻言脸更黑了“肯定是前天湿了衣服又吹了风的原因”
“这夏秋交替的时节,最容易得风寒。”李大夫摇了摇头,“你啊,太马虎了”
两个孩子听着李大夫和阿爹的对话,带着哭腔地问道“不是我们力气太大,把姆父推倒的吗”
“不是。”李大夫安慰两个孩子道,“你们姆父这么大人了,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还非要去县城,奔波劳累再加上风寒入体,才烧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那姆父他,会没事吗”两个孩子担忧地问道。
“再晚一会儿,可能就要烧成傻子了”李大夫没好气地说道,“幸好发现还算及时,先给他扶到床上去,让他休息休息,等会儿我给他开几帖退烧药,烧退了,病也就好了大半了。”
“嗯。”贺长季应声。
搀扶的工作,自然又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邵清仪没力气,被贺长季搀扶着,脑子却有些清醒了过来,他还记挂着贺长季的伤,虚弱地说道“你,你的伤”
贺长季冷声道“先把你自己给照顾好。”
邵清仪闻言,噤声了。
连自己照顾不好的人,的确没资格说别人。
他没想到自己上辈子健康了二十多年,结果一穿越就变成了病秧子。
他也就吹了一小时风吧,怎么就感冒了呢
在贺长季的搀扶下,他成功躺在了床上。
啊躺着的感觉真好啊
邵清仪的脑袋还是有些昏沉沉的,一沾上床,本就困得不行的他,很快就眯着眼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到额头一凉。
应该是有人放了湿毛巾。
这一觉,邵清仪睡得舒坦多了。
再次醒来,他首先的感觉是,自己抱着的这个大型玩偶似乎有些硬梆梆的
嗯玩偶他哪来的玩偶
邵清仪睁开了眼,一张一脸嫌弃的俊脸就映入眼中。
邵清仪这才明白过来,他抱的哪是什么大型玩偶,他抱的的是贺长季这个大活人啊
意识到这一点,邵清仪的脸立马变得通红。
他赶紧松开了贺长季,弱弱地嘟囔了一声“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贺长季淡淡说出了真相“这是我的床。”
邵清仪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是诶,他现在睡的这张床,明明是贺长季的病床。
“咳咳”一想到自己正在与贺长季同床共枕,邵清仪浑身的毛都要炸了,他挣扎着想要起床,“我,我好多了,我先起床吧。”
“等等,先把药喝了。”贺长季却阻止了邵清仪的动作。
从床头几上端了碗药给邵清仪。
邵清仪一看那黑乎乎的药,不禁苦了脸。
这药一看就不好喝
他试图逃过被喂药的命运“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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