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子,非常安全又方便。
“难怪这落户的事办得这么慢,原来都把功夫都花在这些事上了。”
南岸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便要上前攀着铁梯下去,顾颂将她拦下“我先,你断后。”
“断后”
南岸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断后的,却也没什么意见,正好她还不想走在前头呢,这万一顾颂手一滑掉下来,在她下面的自己岂不是也要一起掉下去
铁梯造的是真稳妥,铁梯旁还有攀手,可谓是非常方便了,两人快速下了梯子,往山谷中心走去。
似乎是这阵子进山谷的人不少,这些原住民们看到两人没有丝毫诧异,虽然有些人南岸看着是熟面孔,可他们已经完全不认识南岸了。
南岸冲他们打招呼,他们也像木头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顾颂跟在她后面,忍不住开口“你说的那位三公,不会和他们一样,早就把你忘了吧。”
“应该不会吧。”
南岸心里也有些不安,这要是三公把自己给忘了,今天这趟可算是白来了。
远远的,南岸便看到了三公用竹子支撑起来的半大房子,忙指着那对顾颂说“看,那就是三公家了,你一会见到三公,就喊爷爷。”
顾颂点了点头,两人便疾步走到了这被风一吹都在飘零的房子外头。
“爷爷爷爷三公爷爷你在吗”
这门比上次来的时候还要破一些,南岸不敢进入,怕把这门都给挤坏了,只得在门外喊了两声。
屋里安静的很,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一般,可就在南岸发出声音的那一瞬间,里头发出巨大的动静,隐约有东西被撞翻的声音。
门外的南岸听到声音忙说“爷爷你慢点,不着急。”
话音未落,一个身形佝偻,脸上布满皱纹的老人拄着木棍,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一双早已浑浊看不清人脸的眼睛,在这时竟然布满了激动的血丝,泪水几乎就要夺眶而出,他晃晃悠悠地将一只手伸向南岸,抖着声音说出一句话来“大、大笋女,是你累来耶耶吗”
“爷爷,是我,我来看你了。”南岸说着抓住三公的手,往自己脸上放去,三公眼里禽着的泪一下落下下来。
“他说什么”顾颂小声地凑到南岸耳边。
南岸小声凑到顾颂耳边解释“爷爷说,大孙女,是你来看爷爷了吗”
南岸的这个动作引起了三公的关注,他慢慢将视线移到顾颂脸上,断断续续地问着“介个是谁”
“介个是我的朋友。”南岸的话还没说完,三公便啊了一声,重复,“介个你对象”
南岸加大音量“介个是我朋友”
“啊你老婆”
三公微微侧头,努力想听得清楚些,顾颂见南岸还要反驳,轻声提醒“马上要结婚了,不差这一声称呼。”
南岸顿时没话了,只得对着三公点头“对咯”
三公见南岸点头,开心地将手里的木棍顿了顿地,激动地连连说“好好好”
南岸被三公这反应闹得哭笑不得,上前拉过三公的手,指着顾颂大声说“爷爷,这是顾颂,让她给你做孙女好不好”
“好你们都做耶耶的大笋女”
三公开心坏了,南岸闻言忙向他解释“爷爷,我们都做你孙女就不能结婚了,我们只有一个人能上你的户口”
三公听到这里,撇撇嘴,垂下眼“你不想做耶耶的大笋女。”
“不是的爷爷,现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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