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
顾行风也跟着薛乔下车,拉住薛乔的手,“乔乔,没什么好看的。
你还是别去了。”
对于前面的事故,顾行风是一点了解的兴趣都没有,只想要前面的道路尽早疏通。
“要么你和我一起去,要么你就别拦着我。”
薛乔没有耐心和顾行风绕圈子,更不想要听他说什么大道理浪费时间,强硬的态度让顾行风屈服,跟在薛乔的身后往事故发生现场前行。
“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谁都别想走。”
薛乔刚到现场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对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的薛乔无法做出判断可是这话无论怎么说都是不对的,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说这个话的人,一个穿着廉价羽绒服但是手上脖子上都带着金首饰的中年妇女,向上的眼角无不彰显着她的刻薄。
两方僵持着,中间还躺着一个满身血渍的老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薛乔不知道为什么两边要这样僵持着而不是让救护车把老人先带回医院抢救,对于一直在执着的要一个说法的妇女不由的深看了一眼,在她看来虽然妇女是在义正言辞的讨说法可是却对老人躺在那里漠不关心,也就是在作秀罢了。
薛乔想要往前走的近一点了解情况,被临时围起的警戒线拦住,在身上摸了一下,找到那一张小证,幸好她有随身带证的习惯,长腿一迈跨过警戒线马上就被警察拦住了,掏出证微笑着说“我是记者,来了解情况的。”
警察核对了上面的信息之后也就把薛乔放了进去,把顾行风拦了下来。
“我想了解一下现在是怎么回事。”
薛乔找到一个看起来是比较好说话的警察,站在他的身边,询问着现在的情况,她有点看不懂这个局势了,说是两方对峙,可是只看见妇女那一边的人另一边却只有一辆沾上血渍的大众,没有看到负责人。
警察看了眼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女生,知道她是刚被放进来的记者,一五一十的事情告诉薛乔。
“那个女的就是地上那个老人的儿媳妇,女人后面的就是她的老公也就是老人的儿子。”
指着妇女和薛乔解释着人物的关系,从他们的站位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家完全是女人做主。
“而这边大众里的那个司机就是肇事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出来处理事情,把自己关在车里面,不论妇女说多难听的话就是不为所动。”
薛乔看了眼车牌号觉得有些眼熟又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
“那为什么不先把老人送到医院,躺在这里不是会错过最佳的抢救时间吗”
这才是薛乔最奇怪的地方。
警察指着妇女和她后面被拦住的医护人员说,“救护车是已经来了,只是那个女人说什么都不肯让人把老人抬到救护车上,非要得到肇事者的一个回答才肯。”
在警察的帮助下,薛乔算是了解的差不多了。
说白了就是妇女想要讨一个赔偿,但是肇事司机不肯而已,可是为了一个赔偿就可以不顾老人的生命了
虽然心里在说不要多管闲事,但是还是看不惯妇女的态度,快步走到正在大众旁边劝说着车里的那个肇事者,车窗只露出一条缝隙,里面的人带着墨镜和帽子看不见样子,只能知道应该是个女人,薛乔总觉得这个人格外的眼熟。
“小姐,您要是下来和受害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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