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说话的,吴典用当然对丁巫的印象大有改观,说道“正是如此丁老板,原来您和武都头认识啊。”
“一起吃过饭。”丁巫笑道“我这不是要开药铺吗京城三百六十行,就属药铺的官司最多。每年都有好些病人家人上门闹事,说是吃药铺的药死的,要药铺赔钱。我开药铺,当然得和衙门搞好关系,将来遇到闹事的,还得靠衙门主持公道。我有个朋友,把武都头介绍给我认识了,吃了顿饭,将来靠武都头多多关照。”
武都头忙谦道“那里那里,是丁老板人正不怕影子歪。”
吴典用心想丁巫所说的那个朋友,肯定就是他风流寡妇义妹的新相好北城四害汪衙内
汪衙内的亲爹是北城兵马司指挥使,北城兵马司和顺天府衙门的关系一直不错。
这家伙还真是会钻营,店铺还没开张呢,就已经备好了保护伞。
吴典用想要借丁巫的势,立刻换了一张嘴脸,把商行目前遇到的麻烦说了一遍,“丁老板,如今我们两家店铺是邻居,得互相照应啊。”
丁巫拍着胸脯,大包大揽,“那当然,一点小事而已,我这就随着王老板一起去顺天府衙门走一趟,定不会让王老板受一丁点委屈。”
说了半天,教主还是得走一趟。
吴典用词穷了,只得上楼,把目前局势告诉了教主赵全赵全对外用的化名,将名字“全”拆开了,叫做王仁人的谐音。
赵全自从十年前靠着给俺答汗带路攻打京城后,得了丰厚的奖赏主子吃肉,还得狗分一块骨头呢。
赵全靠着“骨头”作为本钱,四处开店敛财,顺便收集大明的情报,送给俺答汗邀功请赏,以稳住靠山。什么白莲教“普度众生”的教义都是口头上喊一下,愚弄教徒。
自古邪教最终要的只是生意,所有冠冕堂皇的教义,细细翻看,字里行间不过是“敛财”二字。
赵全从窗户缝里看见丁巫和武都头正在楼下客堂里谈笑风生,关系很好的样子,“这个丁巫还真要钱不要脸面了,和武都头一介武夫称兄道弟,打的火热能屈能伸,我很是欣赏他啊,有点意思了。”
吴典用问“教主,现在该怎么办”
赵全说道“咱们的银票绝对没问题,怕是外地的香水商人故意讹诈,或者银票真被调换了。倘若我一味推脱,好像我心虚似的。我跟武都头去一趟顺天府衙门,有丁巫伴随,推官不会为难我。”
顺天府衙门在大兴县城内,路途遥远,武都头骑马,丁巫坐上了赵全的马车,马车里有冰,凉爽宜人。
吴典用试探着问道“丁老板方才说的朋友,是不是汪二少”
丁巫当然知道市井街坊里盛传风流俏寡妇梅开二度、北城四害汪衙内成为其裙下之臣的谣言。
丁巫点头,“正是,我们是邻居,汪二少经常来我家里串门。”其实就是蹭吃蹭喝。
赵全,吴典用是来你家找你妹吧
当然,看破不说破。靠妹子的裙带关系从流放地来到京城、还能立足做起药铺的生意,吃妹妹的软饭,也是一种本事,不服不行。
赵全说道“今天过堂之后,我做东请吃饭,想邀请丁老板、丁老板的义妹魏大夫,如果可以的话,丁老板可否叫上汪二少就在湖畔酒家,包个大画舫,请上红袖招最红的姑娘歌舞助兴,边吃边聊,未审肯命驾否”
赵全觉得,魏采薇一连倾倒两个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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