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陪在身边,也是一种享受,可夏萧曾经因为她身上有舒霜的影子而痛苦不堪。
“夏萧,阿烛来了。”
晓冉轻声说完,做好了夏萧不醒,便让阿烛走的准备。修行中的人是不容打扰的,这是修行者的规矩。
她来干嘛
夏萧表情平淡,总觉得没有好事,阿烛这次执行任务时和以往不同。她以前在外的时候都很随意放松,可这次修行变得拘谨起来,甚至刻意的想表现自己。夏萧不想和其谈情说爱,但又怕自己自作多情,便起身往门口走。
门口,阿烛乖乖等着,没有伸出个脑袋四处张望。她清楚夏萧喜欢哪种女孩,便争取做那样的人。
“晚上好。”
见到夏萧,阿烛的目光都明亮起来。夏萧像一根火柴,将其忐忑的心点燃。阿烛也是鼓起勇气才走到这的,先前见晓冉开门,内心一紧,险些打起退堂鼓。可见到夏萧,总算心安。
“进来吧。”
阿烛本来准备了很多话,可现在烟消云散,一句都说不出来。果真这种东西得临时发挥,光想象是没用的。
尴尬,紧张,心跳加速。阿烛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要倒下,人生第一次,经验不足。阿烛开始后悔,但凡自己事前找人练习一遍,都不会这么难堪。夏萧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可没点破,只是道
“平时都直接跑进来,今天还不忘敲门,不错呀,有进步。”
“那是因为平时都开着门,关了当然要敲门。”
阿烛本来不想这么说,可像一种本能反应。夏萧反应不大,坐在客厅,倒了一杯茶,问
“找我啥事”
“犒劳你的。”
阿烛提着篮子,递给夏萧。
“吃的吗”
“打开看看。”
见阿烛满眼星辰,即便晓冉有些不太喜欢她,也对夏萧说
“你们聊,我出去走走。”
夏萧知道晓冉在给自己制造足够的个人空间,便没拒绝。晓冉继承了舒霜的意志,做事风格也和她越来越像,不管自己心里有什么委屈,都会先将夏萧摆在首位。她和舒霜,永远都是那种不会无理取闹的女孩。
见晓冉走,阿烛松了口气。
“有心了,鸡爪花生,菜饼饭团,都是我喜欢吃的。”
“还有师父给的酒。”
阿烛帮夏萧将这些菜摆在矮桌上,低头突然有了怯意。即便晓冉走了,她还是觉得不应该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否则连朋友都没得做。在她纠结之余,夏萧拿来筷子和酒杯,有着兄弟一起来喝酒的惬意。
揪着裙角,夏萧胸膛中的心脏跳动速度极快。接过夏萧递来的酒杯,阿烛泄气般蹙起眉。这张精致的小脸在烛光下变得忧心忡忡,看得夏萧笑了,忍不住道
“有事就说,一会憋出病了。”
“这种事,一言难尽啊。”
夏萧举着杯,阿烛还没碰,便一口喝完。她平时都不喝酒,此时一口下去,嘴里极苦,喉间极辣,冲鼻子不说,胃里也像流进几滴熔浆。这等炽热的感觉令她拱鼻子咧嘴,令夏萧一阵好笑。
“跟吃了屎一样,慢点喝。”
“都说酒壮怂人胆,我想试试。”
阿烛说着,即便小脸通红,还准备倒酒。夏萧没有阻止,看着她又喝一杯,连连咳嗽。夏萧拿起鸡爪,还没咬一口便帮阿烛拍背。
“有心事”
“有些心里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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