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月被推进去的那一刻,男人站在原地双目赤红,眼里有泪闪过。
产房内。
医生“为什么不让谢教授陪产,看得出来,他很难受。”
江扶月轻轻勾唇“太狼狈了,我不想他看见。”
“谢教授不会介意。”
“我介意。”
“好吧。”
其实作为专业的产科医生,她们也不太建议男士陪产。
不过总有些孕妇觉得让男人陪着进产房,看完整个生产过程,就会更心疼,未来也会对这个拼死拼活给自己生孩子的女人更好。
然而,现实却恰好相反。
江扶月倒是没想过这些,她只是爱美,要面子,仅此而已。
“月姐,我们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嗯。”
“你现在听我口令调整呼吸,我让你用力的时候再用力。”
两小时后。
江扶月脸色苍白,“不行,太疼了”
医生也有些慌了“怎么回事不应该啊”
“麻药剂量少了”江扶月咬着牙,浑身颤抖地憋出这句话。
她本身就是专业的,医生一点都不怀疑她的判断。
“宫口马上就全开了,这个时候再补麻药”
非常危险
加上条件简陋,很多专业仪器都没有
“津津”这时,另一个医生进来,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用这个。”
“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那个巫医带来的,村民们都说有用。”
“胡闹这种时候怎么可以乱吃药”
“可是也没办法了啊”
江扶月伸手“给我。”
“月姐”
“给我,我相信他。”
从深夜到黎明,海平面上渐渐升起半个红日。
终于
“哇哇哇”
一前一后两道婴儿的啼哭声传来。
“生了生了”
“谢天谢地阿弥陀佛”
“”
谢定渊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幸好旁边的刘伟华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两个医生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出来,走到他面前,“谢教授恭喜,龙凤胎,儿女双全。”
他如梦初醒,根本顾不上看孩子,拔腿就朝里面跑去。
“师父”傅绥钟转头看向枯站一夜的男人。
他身上还有熬药留下的清苦味道。
由于站在人群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几乎没有人发现他们师徒俩。
不知道是不是傅绥钟的错觉,才一个晚上而已,他却觉得师父好像又苍老了几岁。
白发失去了光泽,眼尾的皱纹更深刻。
但身形却依旧笔直挺拔,屹立如山。
“走吧。”
“您不进去看看吗”
“平安就好,看与不看不重要。”
“哦。”
守了一夜,又是煎药,又是送药的,好不容易人没事了,他又走了。
傅绥钟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师父这么无私伟大呢
这是拿了苦情男配的剧本吧
可怜哟
“别忘了把炉子收好,搬回竹楼。”
傅绥钟“”为自己那两秒钟的同情感到不值。
这他妈哪里苦情了
支使人一套一套的
江扶月产下龙凤胎当天,正好是10月1号,国庆节。
大家都说这俩孩子根正苗红。
消息当天就传回谢家、江家,还有韩家。
由谢定渊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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