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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曾想到这女子竟不急着说自己无罪,竟是关注到了这般多的细节一条条的剖开。
“我手当时可能是放在了下半身处的部位。”林浅歌努力揣摩着反驳的言辞。
哪想时非晚此时听完,却是没有再说起其他细节了,竟是突然一撩裙摆,砰一声跪在了地上。
“知州大人”时非晚突然一声长唤。
自家老爹,竟在此时被她改了一称呼。
时满墨愕然的盯着她。
“知州大人,小女子想状告这玉府大公子玉锦,因不满自家父母看好的与时府的这门亲事,联合其表妹林浅歌,还有”
时非晚指了指某个先前说后悔告知自己玉锦跟林浅歌是青梅竹马的少女,想着她必然是这玉府闺秀,便接着道“还有其亲妹,于今日寿宴之上,故意设计了一出自伤戏码,污我是凶手,妄图毁我名声,以图打消玉家老爷订亲的念头。”
时非晚这状告的主犯,是玉锦
几句状词突然诉下来,众人已是不知道第几次傻眼了。
“”时满墨也是个反应快的。想着时非晚刚刚一条条展开的那些疑点,尽管觉得这世上不会有人自毁容颜,但到底也让他有了理由替自家女儿说几句话。
出门在外,当然是得维护自家人的
便忙挺直了背脊,气势汹汹的瞪向了玉锦以及林浅歌等三人“本官也觉得这事疑点重重,你们三人,还不从实招来”
“这时大人,不是这样的,她胡言乱语。大人想想,一个女子怎地会用自毁容颜这样的事来污人这可是能毁自己一辈子的事。”林浅歌抓紧了这点说道。
“哼如此,只能说明你心机之深且这脸伤,也不定治不好。”时老爹在外自然还是会袒护着自家女儿几句。
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自毁容颜这种事实在离谱得很。
“小女子”
“阿爹不然上公堂去。今儿若是审问不出,女儿愿随他们一起被收押听候结果。就不信一直审不出答案来。”
时非晚突然插话道。只此时又改为了“阿爹”的称呼。她扬着眉,几分得意色。似乎很是有底气自己会相安无事。而且很有底气收监之后,一定会是让她满意的结果来。
玉家人脸色变了。进牢房看押的话时非晚再怎么样也是时大人的女儿。他不会为了女儿或是时府名声,屈打成招吧
“如此很好”时满墨配合。
“不不不要”林浅歌忙摇头。
时非晚状告的主犯可不是自己。若是自己,她也许还能够继续坚持下去。
可时非晚偏偏告的主犯是玉锦,而且动机看起来合理得很。
眼下情形时非晚明显没那么容易被定罪,她们也不认罪的话,那这案子估计一天两天是没法子得结果的。而玉锦表哥的身体
他那身子哪能住牢房他现在正在喝药养病,是万不能断药了的。
而且,凭着时知州跟时非晚的关系,这没准儿进去后还得挨板子或是受其他刑罚之苦。
“此不过是小事。只需时姑娘道歉上一句,我我便不做追究了。”林浅歌想着忙道。
“玉家公子算计的我,我为何要道歉。”时非晚冷言,“爹爹,我这就去击鼓报官上公堂”
时非晚说罢已是站了起来。
“别别”此这番慌张喊停的,已不是林浅歌了。
正是时非晚状告的那位时家闺女。
“时大人,这事与哥哥无关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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