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隐黑着脸,摸了摸胸口又开始往外渗的血本来,他给时非晚寻衣时又换了一件新袍的
这小女子
他迟早得死在她手里
再说,时非晚还有事要处理,哪能在此长待。宁安长公主以及那老嬷嬷莫名其妙的热情她也无福消受,立马向二人道了别。见她们不怪罪,便又壮着胆借了一大斗篷一兜帽,这才强忍着脚上的疼痛离开了。
时非晚前脚刚走,宁安长公主跟樊老嬷嬷的神情便变得古怪起来。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整整傻看了彼此好半晌,才在丫鬟的一声“噗嗤”轻笑声回过了神来。
“看来,今儿三皇子那桩事,另有蹊跷。”长公主首先道。
樊老嬷嬷忙点头。
“阿隐方才好像被她揍了。”宁安长公主神情怪异,又道“王妃姐姐那般疼阿隐,这要是被她知道”
“王妃会气得亲自提棍揍世子,怎那般不讨姑娘喜。”樊老嬷嬷恨铁不成钢。
“嬷嬷觉得这姑娘如何”长公主突然问。
“好好好极了”樊嬷嬷直接咧嘴傻笑“是个活生生的真姑娘,不是那匹阿肝”
“咳”后头某个没那么沉稳的小丫鬟瞬间被呛了满口痰。
“她可不过是区区五品小知州之女,这身份也太低了点。”宁安长公主嘴角轻扯。
“王妃之前说,便是贱籍都行的。”
“那女子刚戴了面纱,嬷嬷瞧不清她的长相。她是这泠州出了名的东施之辈。”长公主清清嗓子又道。
“没事。王妃说了,要是个美人儿,世子爷那等臭人哪里配得上人家。”
“咳”宁安长公主暗咳。这不知道的还当不是亲妈呢。
不过为什么她觉得这话毫无毛病。
又道“因三皇子那事,那姑娘现在是臭名远扬”
“无妨,反正绝对臭不过世子爷。”
“那姑娘在乡下长大。”
“王妃说这种才好呢,吃过苦的才忍得了咱世子那臭脾气。”
“那姑娘一点也不像个名门淑女,没规矩得很。”
“王妃说了反正她就是好的”
“”
宁安长公主再也没话说了。
只是擎王妃啊你丫来过泠州见过人家丫头了吗就一大堆好好好
“对了。王妃亲自去查了那个时知州,其实快要升迁了。如此一来这时家也要回京都了。本来这升迁还要再等上一两个月的,不过王妃派大公子去催了吏部的盛大人。算下时间,传旨的官员是随老奴一块儿离京的,应该也同样快到了。”
宁安长公主无言以对
时非晚此时走近了那时家画舫。
此刻这泠湖岸边围着的人未散多少。时非晚打的主意便是先偷溜上画舫,再寻由头给自己“圆谎”。
只是在人群堆里悄无声息的回到时家画舫却也是个技术活。岸路人太多不好走。时非晚便走了水路。租了一小船,然后绕到了了画舫无人注意的后头,再凭着她自己的本事悄无声息的直接攀了上去。
为了不引人注目她方才才借了兜帽跟斗篷。此时一上画舫兜帽跟斗篷便丢进了水中。此刻才往船靠岸的一侧慢慢行去。
画舫之上早已无人。时非晚行至船头见岸上人群不少却没有一个注意到自己,不由得挑眉往人群瞩目之处看去。
只见此时
那些不知为何围在一块的路人们这会儿都在看地上。
地上,方才被一个男子,丢下了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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