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次”刘氏此时似想说些什么。
“你给我住嘴”时满墨怒呵一声,竟将鞭子一转,竟是掉头抽在了刘氏身上。
“啊”刘氏痛叫一声,一懵,短暂的惊诧过后,温颜之上两行清泪瞬间涌出,立马哭诉道“老爷,今儿这事与我无关,你怎地”
“你以为你没错”时满墨怒发冲冠,“当时发现状况的时候,你为何要命人在原地等你为何不堵紧下人的嘴便是先回府来,事后再去请见三皇子,也好过这般。若不是你处事不当,时家也不会被那么多人瞧了笑话。如今时府满门清誉全毁,你不疼惜我在外同僚们面前抬不起头来,难道就不担心听雨听雪日后再也嫁不着好人家”
“老爷,我当时也是怕三皇子发怒。想着若是晚儿真做了那种事,三皇子发作起来时家人都不见一个,他若一个气发,直接将晚儿给给弄死了,那那我如何有脸再见老爷。所谓关心则乱,我总要先等着看到晚儿安全才敢离开。”刘氏忙狡辩。
这张巧嘴
一侧听着的时非晚忍不住在心底竖起大拇指。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时府但凡谁出了点事,连累的是整个时家的名声,刘氏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可从她之前敢算计得时非晚身败名裂起,时非晚就知刘氏心上其他的一些东西比时家名誉更重要。
她倒也不是不在乎。而是更希望其他人潦倒。
而时听雨刘氏则已经将她归给三皇子了,哪还会担心她的前途日后若有为皇子妃的姐姐在,时听雪亦可有个不错前程。
再就是刘氏的娘家是个商户。她是商女,从妾升上来,到底还是见识短浅上不得台面了一些,对这些文官之家看重的东西也要稍看淡几分。
至于时非晚她一个现代人,完全不在乎。
“我跟你说,明儿我就去向三皇子负荆请罪。他若能不将此事化大,那是我时家运好,遇上了一位仁厚的皇子。你这无知之妇,往后也让听雨远着三皇子一些。我们时家的姑娘,没什么大缘由,不许给人做妾”
“老爷,那是皇子侧妃”
“老爷,前厅来了贵客说是从京都来的,好像是传旨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