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熟悉的止血、包扎
只这会儿,时非晚早已经昏睡了过去。
“你怎么样”
岑隐问话时,时非晚已经听不到了。
岑隐瞧了她一眼,却反倒是放松下来的重重嘘了口气。
因他清楚,此毒不算多烈,放完一些血包扎处理后再服一些日常解毒的药,已是能够脱离生命危险了。
岑隐拿出帕子擦干净自己手上的血后,随意抹了一把额,只放下手时,却是发现自己的手心已是抓满了水渍。
这夜,明明温度凉寒
岑隐一怔,望向自己的手,双瞳颇为复杂的轻轻闪动了下。这是汗
“疼”
正自愕着,他便听得怀里的人身子突然颤动了下,梦魇似的轻喃起来。
岑隐一愣,就见时非晚的手直往身前抓去,许是觉得那一处不舒服吧。岑隐下意识的便将她的手给拽了开。低下头,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她柔嫩到瓷娃娃一般的水润脸颊,脑海中便下意识回忆起方才唇瓣所触的那似乎一碰便会破的柔嫩感来柔嫩得简直般不可思议,他方才是真生出了稍微一碰她她便会破裂成碎的错觉来。
岑隐心底不知怎地突然生出了一股滔天怒意来。
他时常听人说起女子都是要拿来娇养的。像是京都的那些名媛,那是稍微磕到了什么重东西,便是没破皮也是要让长辈心疼半天的。
那些混账东西,如此瓷娃娃一般的身子,他们是怎么刺得下去的
“疼”
正想着,他又听到怀里的人声音沙哑的轻喃了句。
岑隐不理会,瞥过头去干脆懒得再看时非晚。只怀里的女子似乎真的疼极了,身子时不时的颤动一下,被他紧握在手中的双手,也时不时的紧攥几下。
不知是哪个时候,岑隐又狠狠用袖子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上泪滚般的汗珠,阴阳怪气的说了句“热”后,突然低下头,一个俯身,动作比脑子更快的贴近时非晚受伤的部位,轻轻对着她的伤口处呼起热气来
只过后,他身子却又立马一怔。
幽黑的视线低垂着,僵在时非晚身前,许是才意识过来自己方才的动作,便是半晌未曾回神
“冷”怀中,时非晚身子哆嗦。
夜深了,温度也确是愈寒了。
岑隐却觉今夜天气怪异得很。不知不觉间,他后背已是湿淋淋一片,全是热汗起初,是帮她治伤,以及她喊疼时莫名其妙的悬着一颗心所致。而后来后来岑隐觉得热得各种莫名其妙了
时非晚清醒睁开眼时,已经是日上三竿时了。
天已大亮,微微抬起脑袋,入眼景致清晰,首先便是一张紧眯着双眼的刚硬面容,就在仅仅离着她的唇不足两寸之远的地方。
而她的脑袋刚刚埋俯之处,便是这张脸的一侧,其主人的左肩贴脖颈之处。
时非晚此时只觉身下坚石般的硬。她竟几乎是侧趴着睡的,而且身下的床不是什么尘土,也不是什么草地,而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她的整个上半身,连同着下半身,几乎都侧趴在了这张宽大的“人床”上。
时非晚受惊不小。头个反应便是撑起远离。可许是这姿势维持得太久了,手猛地一撑地,时非晚便觉一股麻痛感传来,手再也没法子动弹起来。
偏生此时还扯得伤口处也传来了一股疼痛感,再加上流血过头她本就虚脱无力。如此一个猛用力下来,结果便个再一次虚脱的趴了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