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府不知道多少代的祖宗牌位现被砸了许多在地上。像是供奉的那些吃食之类的,也全被砸了。
祠堂竟然被砸了
可四面一扫,却是未见任何人。
砸伯府祠堂这自不可能是无意的。而砸伯府祠堂的,初听起来目的应是对伯府有仇恨的。可这里住的是伯府的家人,谁能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便是真有仇砸了这又能有什么作用
倒是时非晚今天,伯府的人都知道她就跪在这里,夜里也只有她一人在这。待会儿若让人发现这祠堂被毁成这样,必会觉得是她因怒祖父惩罚而做的。
如此大逆不道的对待列祖列宗,这罪名放在这大楚可是比杀了人还大。传出去非得被除名甚至还得直接打死。
这莫不是凑着自己来的
是有那看不顺眼她的,半夜来祠堂发现她不在。想着她必是不想跪先回房了,也不先打草惊蛇。然后趁机将祠堂砸了,等着事情传出去,想将这锅甩她身上
“多大仇”时非晚揉了揉眉心。想着八成是这样。
这么大的罪对方都想往她身上扣,这是得多恨她
家中那老太婆便是再讨厌她也是不会自砸祖宗排位来害她的。而其他房的便是也有看不顺眼她的应也不会想如此极端的法子。
倒是唯有几位刘氏那一系的。因着她在辅国公府的风头,说她识字,也不是无才的消息大下午的应已经传出去了。那么外边必然会因肯定了当初迎雪丫头对她的描述是诋毁,而渐渐开始揣测起泠州诗会的事来。
所以,时听雨那一系,此刻是比她时非晚还危险的
刘氏那一系为了除她土匪都敢勾结。如今一直治不了她狗急了跳墙倒是极为有可能。
时非晚心底有个大概的猜测。只瞧着现场却也没办法完全明确人选。不过没关系,甭管去谁
山道土匪的那笔账,她今晚都得算一算了
她说是刘氏,那就得是刘氏
时非晚想着,便快步又走出了祠堂,这次却是往刘氏的院子中走了去。等她再回到祠堂时,她手中已多了一物那是一女子的荷包。
是名丫鬟的。她方才离开后潜入了刘氏的院子里丫鬟住的厢房里。这荷包是从她院中的一名一等丫鬟的房间里偷摸来的。这不是难事。偌大建安伯府她都能出入自由,更莫提摸进一个小丫头的房间里了。
时非晚不急不慢的将那荷包丢在了地上一处杂物之中。也不担心现在会有人来。为了脱清嫌疑,那罪魁祸首一定会明早上再“自然而然”的让这件事被发现的。
不过
“这么温柔做什么”
时非晚瞧瞧现场,突然一脚朝着前方摆放牌位的桌子踹了去。
手中匕首一出,桌腿翻滚后又断了那桌腿。时非晚抽出一只桌腿,便开始在整个祠堂“扫荡”起来。
破人们,既然闲得慌那就再多点事去
“啊”
天一早,空中还是灰蒙蒙的亮度,起早过来打扫祠堂的丫鬟一瞧现场,便立马发出了一声惊天尖叫
“家祠被被七姑娘砸了”
轰
这条消息瞬间惊醒了建安伯府一大家子的人。平日最贪睡的二夫人今儿都早起了。建安伯跟其他老爷们更是直接吩咐人帮告假去了。一大伙的,简直跟迎来了世界末日一样的,惊慌失措的来到了家祠。
“啊,列祖列宗啊”
老太婆一进现场,入眼便是一声哭鸣,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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