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
“反正,伯爷要脸,本世子向来不要脸。”
“”建安伯一大堆正义凛然的言辞在听到这时瞬间就卡在了喉口,憋红着脸色再也说不出几句话来。方才五姑娘他竟然看到了如此说得好像是他们时家先错了似的。
而且这终究是丑事,聘礼送进来又被收回去,捅到陛下面前事情越闹越大只会让时家更加被人嗤笑。
“王妃”建安伯怒冲冲的转头又看向擎王妃,“擎王府这是何意是将建安伯府当成猴耍么哼便不说这伤人之事,就说那侧妃的事”
“老伯爷,咱这”擎王妃此时也是一脸的歉意。正想着要如何解释时,却听岑隐突然嗤笑了声,道
“伯爷,你们时家是想耍我们擎王府么先前应下擎王府的是你们,如今贵府的五姑娘却又称打死她都不应了。贵府此举,将擎王府的脸面置于何地”
“你”
“五姑娘,本世子有意迎你为世子侧妃,你可是愿意”岑隐眯着眸子却又看向了那几乎快被自己脑子里各种“会不会马上就会被克死”之类的猜疑给吓晕过去的五姑娘。五姑娘一听几乎癫狂的忙道
“我我不要进。母亲,祖父,我不去擎王府我,我其实一开始就不想进的,我怕”
五姑娘拼命的摇晃起脑袋来。是,她一开始也是害怕的。要不是擎王妃对她好的感觉实在是太让她舍不得了,以及原有那“拿时非晚挡煞”的措施,她原也是不敢接受的。
“哼既如此,那便罢了。省得老伯爷号召言官弹劾本世子强抢良家姑娘。这大楚是陛下的大楚,可容不得任何人仗势欺人。建安伯府不乐意,我们擎王府可不敢勉强。”岑隐冷声接着说了一通,又道“母妃,既如此,今儿咱可是来错地方了,且回吧。”
说罢,岑隐已是命令大伙撤离。
时家的人一张张脸此时几乎已经憋到了惨红,心底满腔委屈却是偏不知如何斥责才行。
这这这太无耻了
便连时非晚这素来也有些厚颜无耻的,此时都瞧得有些傻目了。她总算是知道为何岑隐那么坏还能活到今天了。
时非晚沉寂着,正脑补着岑隐那张脸的脸皮能有多厚时,那人却似有察觉似的,本要离开的步子竟是突然一顿又转过了身来
“七姑娘。”
时非晚突然听到岑隐的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