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他猛地甩了出去。
如今有人来,喂药已经不再适合。否则这女人叫喊起来,他手中拿着的药瓶子来不及做甩手处理的话,随便一查,一验,他就脱不清关系。
不过不给她服毒,这死女人接下来的下场,也不见得会比这好多少
沐熙想着,坏坏一笑,已是转过身来,看向了那稳不住身子直朝岑隐砸去的时非晚背影。
她不会武,沐熙现在已是确定了七八分。
倒不单是因为时非晚方才装得有多像。更多的,是因他的确不信这么一个闺阁女子能够会武。他想午宴时八成只是她好运罢了。
而时非晚此时,显然还没有暴露身手的意向。
被这么狠狠一甩出去,她难受得很,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控制能力。只在心底骂了声后,便顺势随着这一甩往前砸去。
该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臭小子,最好期待别在宫外遇到她
时非晚这一砸,忽地感觉自己撞在了一具身体上,扑到了热乎乎的一具熟悉胸膛上,额头更是狠狠的磕上了一硬邦邦的铠甲,她顿时有些难受的痛哼了声。
“我的阿娘啊”
再说
此时这附近,某颗大树之后,两个人影一直静悄悄的躲避着。
方才发生的一切,二人也全看在了眼里。
这二人,不是那跟着时非晚而来的吕梁跟流衣,还能有谁
奇怪的,二人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现场竟并没有人察觉出他们的气息来。
流衣是来寻自家姑娘的。可方才瞧着姑娘遇到了事,她却也没急着冲出去。
一是因,她知道姑娘会身手,出不了什么事。二是因,若是姑娘不想暴露身手的话,她一个女流之辈露面,又不喊人,也帮不了什么忙。
可姑娘自己显然也没有叫喊的意思。
流衣便想着姑娘应有自己的主意。便先只盯着,并没有轻举妄动。
她不动,这个不知道为嘛也跟来了的吕梁,在疑惑的瞅了她好几眼后,便也一直没动。
一开始瞧见时非晚被掐,他是差点耐不住的。这下瞧见时非晚撞到了那那那,擎王世子的身上,他便彻底没忍住了。
顿时惊出了一声来,额上已是瞬间冷汗连连。
“你干什么小声点”流衣脸一黑,忙道。
“你家姑娘这下是真惹大事了”吕梁只当流衣不识岑隐,忙道“你知道那是谁吗他可是”
话到这,目光扫到前方接下来发生的景象时,吕梁的话却是瞬间止了住。
然后,嘴大张,顿时愕得几乎可以塞下十个鸡蛋来
“我的阿娘”
前方
时非晚皱眉时,忽地感觉她扑进的这具身子的主人伸出手来,顺势便环上了她的腰肢。
“爷有没有磕疼你”
时非晚一颤,便又感觉到她被砸得有些微疼的额头被一只大手轻轻抚了上。
这手,沙沙的,糙糙的。
时非晚抬目。
入眼便是一尊熟悉的面容。
“岑隐。”时非晚不意外。
她刚才也瞧见了他。
岑隐目光落在她微红的额头上,脸色不大好看。听她开口,应了一声。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她的脸。
见她此时仍旧掩着面纱,心底便觉略有些失落。可这一眼,却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时非晚脖颈上微微发红的痕迹。
岑隐视线一止,顿在了她纤细白皙的脖子上。
“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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