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自己处理的。
就这些,他不知我是女儿身的情况下。能忍才是奇迹好不好
你且想想,这么大的事,在他看来,跟你跟我已经上了床了可没多大区别
要我说,他没当场把你踩死,而且似乎没有日后再跟你计较之意,这才怪了呢我想,我是完全低估这位世子爷对你用情的程度了。
不然,换作任何一个男子,非得把你浸猪笼了。”
蓝天则是一点也不意外岑隐会说不要时非晚了。若说之前他还能忍的话,那么现在在得知时非晚脱过自己衣服后还能继续忍的话,她可都要怀疑岑隐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她意外的是,岑隐竟然就这么不计较的打算放手了。不过他要实在是舍不得七姑娘,倒也能解释。可
“奇怪,他怎么没有对我动手这可怪了”蓝天挠着头,实在不解“听他先前来时说的那些话,早就说不会留着我了。现在更应该啊。”
“”
蓝天把自己给她包扎的事说得很严重,时非晚心底其实哪会不清楚。只不过这似乎没有费力,意外地便得到了她想要结果的事,还是让她觉得有些突然罢了。
对于岑隐没有对自己发怒,没有计较,时非晚同样也意外。
正是因为此事太大,她其实一开始还想着实话实说自己一定会遭殃的。在这个问题上她则是把蓝天算计在内了逼她自己说出自己是女儿身,那么两人都会没事。
可现在,蓝天什么也没说
“不知。”时非晚摇摇头,也疑惑“莫不是,还是他太骄傲了”
可他先前又说
她们哪里知道,岑隐先前对时非晚说的他不想留下蓝天,可完全不是假话。就算他骄傲,若是没别的什么原因,他今儿个绝对还是会忍不住对蓝天直接动手的。
没动手,不过是因为一个人岑止
岑隐不想留,没错。可他一直都只是“不想”罢了。却是从来没想着真要了蓝天的命。因为他知道,大哥知道后会受不了的
当然他的确不会去救蓝天。所以他打的主意是回王府后,告知给大哥。让他自己去救人。救不回来其实是他心里期盼的。
他一开始跟时非晚说得绝,只是想表达自己的立场。若说他会亲自动手那确实是吓唬时非晚的假话因他不可能忽略他最亲的大哥
所以
他方才走得很快是因,他怕自己会压不住心底的冲动,真将蓝天给如何了
“依我看,七姑娘,你俩不合适。他早一点发现更好此乃好事”
“嗯,我知道。这一步,不是今天,也会是将来的某天。”
时非晚垂了垂眼睫,压下眼底所有的情绪跟心事。再抬头时又是一贯的平静,道“明早送你回去,没多久了”
凌晨的时间都被各种突然事件给耗光了。时非晚夜里可没睡多久。等天快亮了时,蓝天伤口血全凝了可以移动远一些了时,她亲自带着蓝天偷偷潜出了府,送了她出去。
再回来时,伯府绝大多数人还未早起。时非晚困得很,又回屋内睡上了。
昨天夜里岑隐走后,她没有再去审问徐凯。也没有让人将时听雪带来。她太累了,身疲,心也累。
可便是如此,无论是夜里还是这会儿的回笼觉,时非晚睡得都不踏实。岑隐让她心烦,不过因为有“丑婆”这件更让她心烦的事,所以多余的奇怪情绪也暂时被她先压了下去。
“姑娘,你总算醒了,都大正午了。”
时非晚回笼觉睡醒时,流衣进来伺候。时非晚一听,一疑
“正午了早上祖母没来寻过我吗”
这可奇了李氏昨天把那玉冠拿走了。今儿应该会带一大堆人过来审问自己才对。
“没有。婢子去打听了,伯夫人早上召了各家的在正堂里说话了。婢子猜测,她正是想说起这件事。可是”
“可什么”
“可后来,擎王府的大公子突然来了伯府。也进了正堂,恰好赶在那个时候。等之后大公子走后,堂内人散了后,竟是没有任何人来寻姑娘的茬儿。”
“岑止”
“是的。也不知道,这大公子的到来,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姑娘,你说莫不是擎王世子他”
“怎么可能。”时非晚打断流衣。
她知道流衣想说什么。小丫头怀疑是岑隐对岑止说了什么,刻意让岑止跑了一趟伯府。然后让岑止,不知找了个什么理由让那玉冠出现在她那里,变得合情合理了,帮她解围了之类的。
如此,倒是可以解释为何李氏没带人来找她茬儿了。
但
“他要取消婚约了,怎可能还会如此岑止来,怕是有其他的事,或者是想传达给伯府擎王府已有退亲之意。”
时非晚睡回笼觉之前对流衣透露过这些信息。此时流衣再闻,忙道“但是今儿时辰也不早了,可还没有圣旨下来呢。依奴婢看,皇上当初赐婚,可不是因为不待见世子,反而是有成全之心。
既如此,世子自己若是不愿娶了,求一道退亲旨意,应是有法子的才对。如今时辰不早了,宫里若要传旨,应早就到伯府了才对”
还没有取消婚姻的圣旨传下来
时非晚此时才意识到了这一点,忙道“天子一言九鼎,可能是也需要费一些功夫吧。”
“那老夫人”
“确实有些奇怪,且先等等看。”
“那姑娘,世子不要姑娘了,他的寿礼姑娘还要继续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