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狗就要有狗的自觉别问”时非晚一边回,一边也下了马车。
“你”徐凯气得冒烟,忙道“时非晚,你把我弄来,不跟隐世子说,这完全就是背着他谋算啊。你这女人昨儿夜里就不怕他发现了
你自诩聪明,昨儿个,你那个雪妹妹跑出密室后,要是顺道提起密室中也有我,你今儿这些算盘还能实施”
“第一,我没有自诩聪明。第二,我听说时家跟徐家略有交情,时听雪最近跟你一位妹妹挺合得来。她必是不希望你出事的。她再傻,再看不懂为何你会出现在我的密室中,也应该知道,你落入岑隐手中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她只会提蓝天不会提起你而你自己,怕被发现同样不敢吭声”
“”徐凯哑。
她还以为昨儿个时非晚脑子一时没开窍呢,也只当她之后乃是运气好。谁曾想时听雪不会在岑隐面前提自己,其实是这女人早就肯定了的。
“时非晚,你别以为你聪明你这些放在天成郡主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
“前头开路。”时非晚懒得理他,只吩咐起阿一来。
“是。”
前头没有路,全是草。所以需要阿一将草给剔除开一些。
时非晚跟在后头。流衣麦丫二人这会都有些害怕,却也不忘一左一右护着时非晚。
“县主。”
这草路走了没多会儿,突然地,前头竟传来了一道人声来。
麦丫吓了一跳“啊这破地方还有人而且,姑娘,在叫你这怎么可能”
“县主,县主”那声音紧接着却又响起。
而说话人,很快他们也看到了
是个从对面朝着他们走过来的女子
徐凯第一眼就认了出来萍姐
“县主民妇见过县主”
那女子一行到时非晚跟前,立马跪了下来,道“县主,民妇依县主的吩咐,将人带来了这里,一直看守着他们。民妇望望县主莫食言,护民妇安全离开。否则否则河天风的那些弟兄们迟早会把我找到的。”
“哇。”麦丫惊奇的哇了声,原来她是真认得自家姑娘。
萍姐是白天时非晚吩咐阿一,让他交待她晚上候在这的。
原来,河天风几人晕厥后,就被萍姐带来了这山里。而徐凯,昨天也是被阿一从这山里扛走的。
萍姐胆子小,依时非晚的嘱咐将人带来这里后,却是一直不敢离开。她怕外头会有其他土匪们发现自己。
可这森山山洞里吃的都没有。昨天到现在她只生啃了一些野草。
“不用担心,也不用多礼,带我去见人。”
时非晚随意回了句,便将手上亲自提着的一个食盒递给了她。
“这是”
萍姐一怔。
时非晚却是没答了,直接又往前走去。
萍姐忙跟上。一边走,一边打开食盒,这才发现里边装着一些软软的包子跟满头,还有鸡腿烤鱼之类的。
见到食物,萍姐瞬间快哭了。也不顾形象的忙一边吃了起来。
在她的领导下没走一会儿,时非晚被带到了一处山洞之中。洞口燃着火以及洒了许多药粉,是为了防野兽毒虫毒蛇的。
一进洞,徐凯便发现一处角落里躺着三个人,正是那土匪窝中的老大老二老三。
萍姐应是给他们多喂药了,这会儿他们还完全处在晕厥之中。
“弄醒。”
“是。”
阿一收到命令,就拿了一些药粉出来朝三人走了去。
给三人服过药后,没等多会,三人便睁开了眼来。
“呃呃呃呃”
河天风完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睁眼的一瞬,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直到目光落在萍姐身上,他才猛地想起了什么。随后不可置信的在面前的一行人身上扫了一圈后,一句破口紧接着而来
“他娘的你个贱人敢给老子下药老子剁了你”
萍姐吓得往时非晚后头躲了躲。
“大当家的,又见面了。”
时非晚走向前,却是直接在河天风面前蹲了下来。顺道,还从萍姐手中食盒中拿了一条多余的鸡腿来,自己啃了起来。
“美美人是是你”
“还美什么老大咱被人阴了”
老二这会儿比较理智。他也发现了一旁的徐凯,已是忙道“徐公子你不解释吗”
“唉。”徐凯叹了口气,忙走上去解释了几句。
大致意思就是说萍姐联合时非晚将他们抓了之类的。
“美美人,你要对哥哥做什么”
河天风对着时非晚舔舔舌,又对着她手里的鸡腿舔了舔舌,此刻明白过来后,情绪复杂到已无以言表。
“不做什么,只是想让你们,签了这个。”
时非晚又拿出了三份叠纸来。
“卖身契”这次是老三先叫了出来。
他们虽用绳子绑着,可是头还是可以低的,能够看清楚纸上内容。
此句之后,又看了一会儿。三人集体抬头时,已是齐刷刷的都怒瞪向了时非晚
“臭女人,你他妈疯子是吧”
卖身契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这竟是这么一份东西而且上头写的主人是时非晚
这会他们觉得不是在做梦,就是这女人脑子有问题了想让他们这种最讲究义气与气骨的土匪签这个搞笑
他们死都不会签的
再就是这行为了这也太奇怪太离谱了吧若不是疯子,一个闺阁女子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莫名其妙的怪异想法
这女人,大半夜的跑来给他们讲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