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时非晚皱着眉,心中有股不安感。
“走”
只做判断却是一瞬间的事。时非晚很快就下了令,随后,调转马头,再次往前奔去。
“慧安县主”
然而,正是这一瞬,方才后头喊救命的丫头,忽然,竟是高高的喊了声。
慧安县主
这四个字,太清晰了清晰到让流衣麦丫几乎是本能反应的,便又停下了马来。
怎么会知道是她们这被认出来了
流衣麦丫本能反应的,转头再次往后看了一眼。
“啊”
正是这一瞬间,视线里,恰好的印入了无比血腥的一幕只见一个黑衣人不知怎地竟忽很顺利的蹿至了天成郡主的面前
是的他接近天成郡主了而且顺利得让人不可置信那些护卫们像是有意放他接近郡主似的
接着,那人一拽,手无缚鸡之力的天成郡主,便被他拽下了马。
嘶
一把锋利的匕首,一起,只是一瞬间的事,便直直的,就那么扎入了天成郡主的胸口。
“啊”麦丫流衣傻了彻底傻了
时非晚听到二人的反应,此时也只好转头看了一眼。
然这一眼,她却是再也走不动了。
视线,直直的,开始定格在某一处
那是天成郡主的伤口上
那人,受伤了此为让人绝对想不到的意外之一
而更让人绝对想不到的意外,则是那把刺伤天成郡主的匕首
“糟糕”时非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姑娘,那匕首”
细心的流衣也注意到了,“那那是姑娘你的匕首”
是的刺伤卢子瑶的匕首,是时非晚的正是岑隐送给她的那把银刃
她被抓走之后,匕首被人拿走了。她很惋惜却也没办法。
而此时
刚那一瞬间似敬王府自导自演的一幕刺杀,加上那把属于时非晚的匕首。难道
“姑娘,糟糕这是嫁祸姑娘,这些人这是针对你来的。”
流衣忽然惊叫一声。
她也有一聪明的脑子。此刻她似也想到了一些什么
“姑娘,那齐管家放了姑娘怕是一场陷阱。他不是北戎七皇子的人。他应该是”
“是郡主的。”
时非晚眼底,此刻已是一片清明。忽地,低低的说道“京都城中,怕是都在传我勾结圣莲宫,逃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