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那这怎么办”流衣问。
“你说得对,若那七皇子不是无缘无故的挑衅写那份帖给我的,倒是有可能就是他。可可齐管家怎么可能会成为他的人,怎么会成为细作,他一直以来明明没有任何疑点。”
时非晚实在想不通这点。
“姑娘,咱现在怎么办那齐管家那么厉害,我们怕是没办法逃了。”
时非晚摇摇头,回:“不知。”
连状况都还没摸清,怎么能有法子。
“最起码,我得先见到人”
时非晚想见到抓她的人的愿望,直到又过了一天,等到了又一天的早上时,仍旧没有实现。
此期间也没有人再送食物过来。
只第二日早上,时非晚被流衣的惊叫声惊醒时,却是发现,现场已发生了异状。
“姑娘,你看,这这”
流衣指着门口。
那门,竟是已经开了
“姑娘,你看,一封信。”
麦丫此时还瞧见门口处塞了一封信,她跑过去捡起递给了时非晚。时非晚接过一看,只见信封上写了“时非晚收”四个字。
时非晚立马将信给拆了,再一看,只见信中写了仅仅三个字
“放你走”
“姑娘,这”麦丫流衣登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大抵是两个时辰过后。
京都城中,某一处。
“世子爷。”
阿石再次来到了岑隐的面前。
只与昨儿的焦虑不同,此时他眼底多了一丝闪光,“世子爷有好消息了”
“直说”
“方才有探子来报,在京都城外某一处发现了三个可疑人。探子怀疑,那大可能就是世子妃跟她的两个丫鬟。”
“”岑隐沉默了会,“如何确定可能是她们”
“听探子说,那三人伪装了,难辨容貌,只他们那三人中,有人掉落了东西。探子捡到了,世子爷请看。”
阿石将一物递给了岑隐。
“这是”
“世子爷,这是建安伯府丫鬟们的荷包,除了伯府中的人,其他地方不会有人有。”
阿石小心翼翼的说道。
因他发现,世子爷此时的脸色比之前非但没好多少,反倒变得格外瘆人。
阿石心中发抖,却也明白缘由
若那三人真的是世子妃他们,那么,这说明了什么
还不是说明世子妃是自己逃的
没有人绑架她她一人随着两丫鬟在外,还伪装了,那么,除了是她自己逃的这个理由外,哪还有别的能解释这些的
这消息对世子爷来说,阿石不清楚算好还是坏。
“备马”
岑隐低了低眸子,过后丢下了两字。
京都城外。
一处驿站中,一处面馆旁。
时非晚三人,此时已经坐在了面馆中的一小桌旁。
“姑娘,怎么会这么奇怪他们抓了我们,怎又将咱给放了”
说话的是流衣。
是的她们主仆三人眼下的确没有被关着了
事情大抵还得从早上被从门口发现的那封信说起。
那封信上写了三个字“放你走”,而且,当时门也的确被打开了。
很奇怪的一封信,那幕后人很奇怪的一举动。然而,却是真的他们似乎真的放时非晚离开了
因三人走出来时,没看到任何人相阻。
时非晚觉得很奇怪。当时不理解,现在,她其实也还没有想通。她甚至觉得,会不会是什么陷阱。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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