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坐了起来,暗道不管呼延炅是为了什么选择在这时回潞州的,总而言之,她得赶在他回来之前离开。那么,今天她必须得夜探一下这储秀楼。
同一时
烟雨楼,某处雅间里。
“世子爷。”
一名黑衣人此时看向了座上的主人,“姑娘们都说,好好打听寻过了,没没有多余的消息了。”
他就是先前劫持司徒姗的那位黑衣人。只此时,他对自家主人的那声“主子”称呼,已换成了另三字。
咚咚咚
主人未有回应,目视前方,手上扳指正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桌面,似乎未听到似的。
“不过,世子爷,没有多余的消息必然便是好消息。世子妃那般惊世容颜,得多惹眼,若是出了事必是会传开的。麦麦丫死了并不能说说明什么,许世子妃她”
黑衣人似觉自己前头话不妥立马想补充一些。只愈是补充下去他手心的汗便愈多,说着说着已是实在说不下去了自动止了声。
“你不必紧张。”
然,主人这会却是有了应声,手上扳指又发出了“咚咚”两声响
“我说过,寻到人前,我不会跟以往一样滥杀。”
男子道,声音死沉沉的。
黑衣人却觉身子更寒了。
世子爷现在不滥杀,是因他一直觉得自己身上煞气重,克人,他还盼着世子妃能够回来。可
可过后他们要是寻到世子妃真出事了的证据,那么这会儿世子爷心底暂时憋下的嗜血煞气,到那时只怕
翻个数番
无人能承
“去流衣老家看过了吗”
主人接着又落一语。
“世子爷,去过了,在十里河,那里早就荒废了,没住人。”
沉默
主人却又沉默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出了声“贴出消息,烟雨楼要办一场拍卖会。”
说着,手中一物被他缓放在了桌上,“拍卖物,这把来自擎王府的银刃”
“记着,我要满城皆知”
“这”黑衣人惊。潞州如今已是北戎人的地盘,如此行事实在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