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颤抖的状态,他其实已接近有一个月了
在听到麦丫死亡的消息时,恐惧翻了数十倍的开始笼罩上了他。自那之后他几乎没再睡着过。每日里看上去还维持着平静,只是因为他强制着将那些恐惧沉淀,最后凭着那一缕时非晚还可能活着的希望维持着最后的镇定。
而他要杀两位嬷嬷的消息放出去后日复一日的没有等来时非晚的消息,也使得他心底的这种恐惧感日复一日的加重着。
所以,来潞州,已是他实在受不了了后的选择
不来他会发疯的
他是来找时非晚的,可他又害怕查到什么让他绝望的消息。这种不确定的焦虑感同样在加深着这种恐惧。而,今夜
在猛然间瞧见她被人追杀的那一瞬,这种极致的恐惧感直接升至了峰值
天知道他当时是以怎样的速度降在她身边的
天知道拥上她的那一瞬他维持那一刻的理智用了多大的意志
天知道见她受伤身上一直流血时他被吓成了什么样
若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在她被救治时让自己出去他就出去的
他出去得快不是因她赶自己而伤心,他完全是怕耽搁时非晚救治的时间
总而言之,岑隐先前那所谓的“平静”,全是隐忍至极致才能维持的结果。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整个过程中他心底一直翻滚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而这种惊惧,后怕,不平静
直到他紧紧拥上时非晚,也仍旧没有消退多少
他是不可能不进来看她的要真不来,岑隐觉得自己会被直接吓死憋死在自己房里他已经用了最大的意志忍到她救治完后
再忍,再压抑自己,他会被逼疯的
可是即便紧紧抱上了人,他还是发现那后怕感并没办法就那么消退。尤其是他喝酒了,脑子一重甚至会怀疑起此刻的真实性来。
“岑隐。”时非晚此时想说些什么。
“晚晚。”只岑隐立马打断了她,“晚晚,不管你还要不要爷,今夜都先不想那些好不好便当是给爷今夜救你的恩酬,你让爷留在这,陪陪爷好吗”
岑隐先前抱得小心翼翼的,甚至不敢多亲她一下,是因他怕吵醒了时非晚。而这会儿她已经醒了,岑隐实在是做不到不去亲近。痴迷与思念让他忍不住的翻起半个身子看向了她的正脸,手也轻轻抚在了时非晚的脸侧。
时非晚脸颊唰地一红,立马就想转过身去。只却被岑隐忙按下阻止了。
“让爷多瞧瞧。”岑隐细看着时非晚的脸,手又轻轻抚在了时非晚受伤的部位,道“可是很疼”
“不疼。”时非晚回,她已经习惯了。
“怎可能不疼。”岑隐说。
“你怎么会在潞州”时非晚不想展开伤口的话题,忙道。
“来寻媳妇的。”岑隐道。
说话间他试探性的低了低头,朝着时非晚唇边缓缓靠近。
时非晚脸颊火热,此时满脑子都是他那句“来寻媳妇的”。可这里是潞州啊时非晚胸腔内翻滚起巨浪来,抬头,直视着岑隐的双眼,见他此时明明想亲自己却又小心翼翼试探的模样,心底不由得一揪,手便缓缓的拥上了岑隐的后腰。
岑隐眼底几乎是瞬间便蹭出了明亮的火光来。头再一低唇便放心的完全覆了下来。只这一覆,岑隐便再也无法自控了,长时间以来埋葬在心底的恐惧、后怕、思念、痴恋,在这一时间得到了释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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