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再添事了。他已经为了你离西了,犯了这么大的错,回头还得应付皇上。若这时还敢在其他事上再犯错,给皇上再添恼,可就更不便让前头的事过去了。更何况,岑隐这人我知,他在京都时虽残暴滥杀,可只要进了军队,他却是最守纪之人。”
“你倒想得明白,只是,你为何要替我去”时非晚这时不得不问了。
“我乐意。”沐熙简单的回,道“你逃,不就是怕他知道你从了军么”
“你是准备帮我”时非晚眯起眼“就算你替我去又能如何我也同样躲不了多久。灵昭已知我身份,岑隐也不傻,他既进了营里,想来也已得知营里派遣了一个叫石狗子的小兵去潞州。我当初跟他说,我是得朋友所托才欲援救灵昭,他会怀疑的,必会想见石狗子的。”
“他得赶回西边,在这里一定待不了多久。”沐熙回道“那今夜,便让石狗子随我,一同去见他。”
“嗯”时非晚懵然的看着沐熙,一时没明白他这意思。
沐熙一笑,竟是忽然拍了拍手。
而后,时非晚竟是见不远处,跳出了一个人影来。那人影这会,忙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身形跟自己差不多的小兵,而且,是熟面孔。时非晚记得,那是与自己一同训练的一个新兵,叫周福。
“把你令牌跟身份铭牌给他。”沐熙说“今夜,他就是石狗子。”
时非晚终于知沐熙的意思了,“他是你的人”
“是。”沐熙道“放心,他不会多言一语。你自己再编一编,说说为何要帮他去潞州援救郡主便成了。”
“没用。”时非晚摇摇头“他哪那么好糊弄。今儿烟雨楼还出了那么大的事。”
“他是不好糊弄。若他愿意查,现很容易就能把你扒出来。只是我今夜问卫爽,他是不是派了人去寻查了,卫爽说,岑隐不容许任何人去探查你的任何事
便是他自己的人,也得了令,不容许去查你。”
“”时非晚登时惊讶的眨起眼来。
“你跟他说过,不许他查你,是么”沐熙这时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