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她身子一抖,竟连她自己也未察觉的本能往后缩了下。
猛然一转头,视线与岑隐相碰,时非晚的恼意却不增反减“我”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岑隐又斥了声。他眼底忽如其来的就在这么一瞬之间翻滚起了熊熊火山来,烈得几乎能将人瞬间烧成灰烬,一双垂放在腿上的手愈握愈紧,手上与额上青筋爆裂起,似乎某股压抑了数日的情绪在这瞬间膨胀炸开了似的
“爷且问你,你旧伤那一箭,是不是在守娘子关时受的”
“是。”时非晚否认不了。回答起来时,语气竟有些虚。
“箭再深一点,你知你是什么下场吗”
“”
“爷若是没去潞州,你知你又当是什么下场吗”
“”
岑隐两番质问时非晚都吭不出声来。
岑隐似说不下去了般,猛地正过头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也猛灌了下去。
“砰”
时非晚眼睁睁的瞧着他那只青筋炸起的手几乎没动,那手中的杯子便砰地碎掉了。
碎片三分之一落在桌上,三分之一在地,另外一些小碎,则在他掌心划过。
时非晚瞬间便见桌上溅出了血来。
只岑隐此时握着拳,愈握愈紧,那拳心,似乎还残留着杯子碎片。
“世子”时非晚脸一白,几乎是本能的伸手便握上了岑隐的手,“松开”
岑隐的拳似乎是本能握紧的,他自己并未察觉。手上传来无骨的触感时,岑隐才猛地回过了神来,反应过来了什么。
只他却猛地将手从时非晚手中抽出,道“不必晚晚连死都不怕,爷一个大男人,还介意这点小伤岂不丢人”
“”时非晚差点被他这话给呛出血来。她怎么从来不知,这人其实有着一张怼人的好嘴。
时非晚这次也跟他计较不了,再次抓住他的手,话也不说的直接扒起了他的手指来。
岑隐这次没抽回去了,反倒是低下头来就看着她的手。
时非晚的动作很小心,算得上温柔,岑隐双手没用力,指头很快被她扒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