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底想得好好的她这招他一定不吃可他怎么就怎么就还是栽了中毒了似的把解药给她了
他原定的计划,其实是想着在时非晚松口之前,绝对绝对不给她解药。小妮子会易容,会武,脑子里一百个鬼主意,岑隐的确没自信能留住她。
他原是想着就算时非晚恨他,成亲之前,他也绝不会给的
可
可他当时脑子怎么就是进了浆糊似的,根本受不住控。她那般模样的抱着他说她疲惫跟他讨解药,还敢甩出那么大的诱惑,岑隐觉得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拿给她的。
他甚至差点跟她说什么都可以答应她了
岑隐想着,头疼的揉了揉脑袋他很清楚,时非晚愈这样,愈是证明她想走。
“世子。”
岑隐正想着,这时一名护卫朝他走近,似有事禀报。
“何事”岑隐扭过了头来。
“王妃问”护卫吞吞,吐吐的道“王妃问,世子要不要避子汤”
“”岑隐的脸颊瞬间从头热到了脚,哼了声“不用”
“王妃说,时家姑娘现在若是怀孕了反倒是害了她,王妃说”
“不用”岑隐冷声道。
什么都没发生,喝什么避子汤
岑隐想到这个,又懊恼起来,直恨不得将自己劈死。
是的时非晚如今压根儿还算不得完全是他的人
因为,他当时脑子进浆糊了似的,竟在最后一刻舍不得伤害她
于是,因担心她疼而过于小心翼翼,以及因没有尝试过而过于生疏的状态,让那小妮子立马便察觉了什么,就是
三日前他根本没碰过她
时非晚在那时直接喊了停
岑隐那时很快就明白了原来小妮子的“愿意”,是建立在她已失身的基础上的
岑隐愈想愈觉得想劈自己。只懊恼之余。胸腔里又正翻滚着各种很奇妙又兴奋的惊喜感,这些感觉使得他直至此时胸膛还在上下剧烈的翻滚,脑子似有一种缺血似的眩晕不真实感,游移在梦里似的,脸始终血似的红得彻底
时非晚是还算不上他的人,可今日那小妮子,喊停时,她竟对他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