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
只时非晚直接在这样的目光之下,慢悠悠的坐起了身来,没有躲闪,没有急着离开,只是在缓着自己的呼吸。她这样的反应,依理自是要被不识她的岑隐所不忍的。
果然,男子猛地伸手再次抓住了时非晚的胳膊,一个“滚”字又丢了出来,手上力气一重,时非晚的手便他一掰似乎想要直接扭断她的手似的。
岑隐也的确做着这样的打算。
只,明明有着极强抵抗力的时非晚就是丝毫不动,只挑着眉瞅着岑隐的手。
岑隐的力气极重,时非晚登时便觉手腕上传来了剧痛感来。可,除了痛感之外,却是并未闻骨折之声。
时非晚忽然笑了。
回眸,瞅向男子,便见得他视线正定格在自己的手上,眼中仍旧杀气腾腾,可除此之外又正涌动着一抹迷惑与波动。
“世子爷下不了手”时非晚毫不畏惧的笑道。
“哼”
她这声似触犯了岑隐的尊严似的,男子登时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手上力气又加重这一次,他用的是直接能让人骨折的力气。
只,时非晚这时也终于动了另一手忽然抓住岑隐的手,被控的手也反手一用力,同时,脚便朝着岑隐胸膛踢了过去。
此时这岑隐哪想着时非晚竟还是个会武的高手,冷不丁的便被她狠踹了一脚,手竟也被她抽了回去。
岑隐记忆里他哪曾遭一个女子如此对待过,登时眼底涌起了漫天的杀气,拳头一握,便已要还击。
然,女子的速度却比他想象中的还快。岑隐的拳头才轰出,时非晚便轻松的闪了过去。接着,她身子如燕儿般灵巧的一蹿,竟是一个瞬间,整个人便扑入了岑隐怀中,双手攀上了岑隐的脖子,唇轻轻碰在了他的脸颊上
“”
岑隐另一只挥出的拳头登时僵在了半空中,整个人似遭了什么惊天惊吓似的,竟似猛一个颤抖,便猛地将时非晚推了开去,再瞧他那脸,此刻神情天崩地裂
时非晚虽被推,可也只是脑袋远了,这会,她还是近坐在岑隐跟前。双手撑着床,身子微微往后斜仰着,十分惬意轻松的姿势,眼睛抬着,正直勾勾的以一副审视的目光瞅着岑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