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非晚拿的是忘忧散的解药。解药就放在桌上,她先前问过岑隐的下属后,在桌上瞧见了那药,药上贴着药名。
岑隐有解药,他分明是故意选择失忆的。
时非晚记得他昏迷前最后一句话。他说他想同她赌些什么,只那时他未说完人便昏了。
“忘忧散”岑隐低头,看向那药瓶上贴着的解药名字,登时一怔。
忘忧散是什么毒时非晚不知,可岑隐显然是闻名便知的。此时他神情一滞,又抬头看向了时非晚。
“世子若是不信我,可以先去验验毒。”时非晚道。
她于现在的岑隐来说只是个陌生人,忽然丢给他一瓶药,时非晚估摸着他不敢吃。
只
时非晚话音刚落,正想转身叫人去寻郎中来,却是见得岑隐猛地将药瓶打了开,仰头,便将瓶中的药灌了下去。
“”时非晚讶。
岑隐喝完药后,将药瓶一甩,也不急着问什么,只是又抬起头来再次看向了时非晚,从上到下,他瞧得十分仔细。
“你知道忘忧散的解药服下后多久能起作用吗”时非晚问。
此时岑隐不答,仍旧只看着她。
只
这个问题,没多会后,时非晚心中便已有答案了她看到床上那正瞧着自己的男子,眼神正一点点变化着好奇惊讶至至愈来愈复杂
滴答
不知怎地,时非晚眼中溅出了一颗晶莹来
“晚晚变了。”
床上,男子这时轻轻的出声了,音色低哑,语气,已是记忆里的温柔。
晚晚
这是记忆里的岑隐才会唤她的名字。
情意流转,暖似夏水,这是有了完整记忆后的岑隐才会向她表露的眼神
“没有。”时非晚猛地擦了下眼睛,忙道。说完,她神情便又恢复了过往的沁凉冷清,道“这药起效真快。”
“嗯。”岑隐轻轻应,这时他已迈下床来,似要朝时非晚走去。
“岑隐”
只
时非晚忽然重喊了岑隐一声。音落瞬间,女子竟是猛地抬脚,便朝岑隐冲了来。
岑隐一顿,便已觉时非晚唰一下扑入了他怀中。
无需愣神,几乎是瞬间,岑隐便猛地伸出了手来反抱上了时非晚,将她紧紧扣在了怀中。同时,一低头,便紧埋进了女子的发丝里。
“宝贝,爷伤害你了”
岑隐手揉着女子的后背,似想用力将她往自己身子里揉去,可力气却又不敢重了。埋进女子颈间的脑袋此刻呼吸忽然重得比先前二人缠绵时还重,唇寻到她的耳便无比痛恨自己的说道。
“没有,世子没有。”时非晚说。
他的反应,已经超出她的预期了。
或者说,已让她觉不可思议了。
“爷本想跟晚晚来一场赌注,服了这药后,爷若还能爱上你,便同你讨一个明确的承诺。”岑隐吸了口气缓了下呼吸,又道“母妃错了,这忘忧散对我没用。便是没有解药,哪天再见晚晚,爷还是会走上同样的路,晚晚可信”
“信。”时非晚点头。
“不,晚晚不清楚。方才爷待你许不如现在,可那只是因为,爷什么也不记得,以为只是初次见你,所以反应得慢罢了。但爷同晚晚保证,便是方才,你的地位,也绝对不逊于现在。晚晚不懂,可爷最清楚自己。就算不服解药,晚晚只要出现了,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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