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不怕你选的什么鬼玩意”金副将对着时非晚就又是一声斥,“长得像个娘们儿,人也像个娘们儿。”
“”
金副将这骂声一下,时非晚自己还没什么,正要识趣的低下头去,哪想这时队里紧跟着立马响起了一声来“副将,选图是咱队里的意思,怨不得咱百夫长”
“滚出来”金副将本就在气头上,这节骨眼上哪还容得人顶撞,登时眼就往那出声人瞪了去。
接着,毕天高胀红着脸走出。
“你不服气”金副将怒问。
“没有”毕天高回。但过后很快又添了句,道“但,怕死实是人之常情,我们也没办法而且,选图的确是队里大伙的意思,方才咱百夫长都没吭一声。”
毕天高这话说得,可谓着实大胆。他话音一落营里立马响起了许多寒颤颤的吸气声,心里想着这人着实是够胆大的,估摸着得被狠罚负重了。
果然,金副将那脸又胀红了几分,一指毕天高,一句怒气冲天的斥骂似就要夺唇而出。只未想,众人紧接着却是只听到了他夹杂着重呼吸的两个字
“第一”
毕天高抬眼,瞅向金副将。
“第一怕死的确是人之常情,若真怕,我无论骂多少次你们也还是会怕,那你们丫一个个回老子不怕干啥”金副将这话一下,军中“不怕”的应付声立马没了。金副将又道“怕死是不可耻,但为军者,拒绝做出牺牲,那就是可耻还敢不服气你们刚刚,一个个就是娘们就是怂货怕死不可耻,但既为军,心中便必须怀有重于命的东西,有了这些,便是怕,也不会退缩拒死你们且好好想想你们到底有没有若没有,都他娘的找都给老子找出来否则,老子肯定你们撑不下去”
“第二”金副将前一句是对着集体说的,此时却又忽然瞅向了那毕天高,道“你说你家百夫长没吭一声,选图不是她之意是么”
毕天高点点头。
“那选他做百夫长干嘛”哪想金副将立马丢出一句来。
“”一侧的时非晚听着眨了眨眼。因她忽然感觉到,金副将这时将目光锁向了她。
“觉得委屈是么不该骂你是么”金副将的话竟忽然柔和了一些。
这句,他是看着时非晚说的。
时非晚又眨了眨眼。
“若你想选的就是这个,自然可耻,当骂若你想选的不是这个,可因为队中绝大多数弟兄们之意,只好选了这个,同样当骂若一个军长,只知道从众,则不配为军长若是怕得到底下人的的斥责反对不敢做主,则心弱无勇亦担不起军长,若是因心疼底下战士,不愿他们做出牺牲,同样为不配为军长,必需学会只看大局利,不管是笼络还是心疼怜惜,若只局限于底下一队,都非军长所为。记住,柔不掌兵,慈不掌兵”
柔不掌兵,慈不掌兵
时非晚猛地抬起头来。
这一眼,恰恰好的与金副将一双发红的双眼撞上,时非晚瞅去,看到的却已不是怒,不是斥,而是别的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
“不管你们服不服气,总之,老子说你们耻就是耻,明日一早二十七营全不许吃饭”
时非晚正瞅着金副将时,他视线却猛地又转向了集体,高下起了命令,“还有,选图全他妈给老子倒过来”
说罢,扬了扬手,道“散队”
金副将说完,人便又往言蹊所在的方向走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