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子,你你”
直到好一会后,河天风才又开了口,只这时他竟有些结巴,说话都不怎么利索,“你不会是”
“是什么从军不可以么”时非晚知他惊疑的是什么。
这话完,河天风石化。时非晚这时难得的笑了下,道“山匪头子我都做了,别的有什么不可以的。”
这句,忽然便疏通了河天风某根筋似的,只见他忽然猛一拍手,道“对啊”
对啊事情发生在这娘们身上,有什么可奇怪的
自己这不是还叫着她主子么
河天风这一想明白,其他土匪们面面相觑,立马也有了声音,纷纷议论起来,有消化得够快的,也有那消化得慢还在摸着脑袋的。
河天风则是立马就好奇起来了的“老大,如此说来,你该不会是来探敌情的吧”
“嗯。”时非晚点头。
河天风立马笑盈盈的凑到了她面前,道“什么官职”
“百夫长。”
“”这话一下,河天风便嫌弃的道“不会吧,百夫长太丢人了。”
虽然是个女人,可好歹是他们的老大。他们的老大只做个百夫长,这简直也是侮辱他们。
想着,立马道“你这不行啊,得想法子升官。”
这边的对话,其他土匪们也全都听到了。本来想要插嘴附和也说这太丢人了的。但很快他们又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他们老大是军
不行呀他们是山匪,老大当兵,这军匪怎么能是一家呢
“你们回山里是来干嘛的”
时非晚不回河天风的话,视线扫了一眼众人,这时忽然问道。
“屠蛮子的。”其中一名土匪立马道。
如今的潞州城,无论城内还是城外,可都不是大楚人该待的地方。哪怕是山匪,此处也是险境。山匪靠抢劫谋生。
而这儿,是基本不会再有大楚人经过了。等着抢劫什么的怕是只能喝西北风。
所以,这行人这个时候回来,他们的用意,时非晚猜到了。
“既是屠蛮子的,我与你们,又有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