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饭桌上“啪”一声响,龄龄竟猛地将筷子拍在了桌上。
“吵死了”龄龄将碗筷放下,道“太吵了,吃不下”
说完竟起了身来飞快一个转身便溜出了屋内。
“”饭桌上,时非晚一等一怔。
“这是怎么了”贺氏疑了。这又砸桌又甩筷的,且龄龄方才的脸色分明很难看,死人都看得出她刚刚情绪有些不对劲。
“我也不吃了。”贺氏这一问,无人应她,只言歌竟也忽然放下了碗筷来,起身,转身离了去
“”
两位姑娘一走,气氛再次变得有些诡异。时非晚视线扫向门外两姑娘离去的方向,忽然觉得心情又烦闷起来
既已知战情,便也无心与言蹊再议,起身,转身,也提步往外走了去。
这一连就走三个,贺氏的眼神更奇怪了。尤其是看向时非晚的背影时,她眼底揣摩之意已是更重。直至那道背影从视线里消失时,她才收回了目光来。只这时却是见自家儿子也正盯着那“少年”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着什么,似也有些失神
“阿蹊。”贺氏忍不住唤道。
“娘。”言蹊这才回过神来。
“那到底是谁”贺氏问。
谁也不是傻的。那“少年”的名字,听起来似乎是一贱籍,可其身手气度分明出自大家。且与苏老将军,只怕还有些渊源。
除却听闻时家姑娘死去的消息时,贺氏可就从没瞧见过苏老将军有过今日那几瞬那般丰富的情绪了。且一句笃定的“可信”绝不是对谁都能评判得出的。
贺氏这一问,言蹊低下头来,眼底疑思重重,好一会才答道“我不知。但很奇怪。”
与慧安县主相识,有慧安县主的玉,能引起苏老将军情绪过激,能得他笃定的一句“可信”,能有那般的胆识,以及从擎王世子一伍中安全走出来的
此一条条线此刻在言蹊的脑海中翻滚着,搅得他实在有些烦闷。
他素来也算是个心思细腻之人。可这些线此刻反复在他脑中翻起,他似觉自己能捕捉到什么,可偏偏不知被什么所阻隔了,他又始终捕捉不到什么
“你妹妹之事,你如何看”问不出多的信息来,贺氏又问道。
此也是她最关心之事。不过那少年似乎是个不错的。真让言歌嫁之,许也还没有那么坏。
“先尽量封锁今儿的事,等苏爷爷醒来再议吧。”言蹊回道。
贺氏一听,点了点头。只却又问道“歌儿那般貌美,才德具佳,那石兄弟许还有一些苦衷。等问清了,解决了,他大抵不大可能拒绝这门亲。除了歌儿,娘亲如今所忧之事,还有你,阿蹊”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贺氏眼中又染上了感伤的情绪,“阿蹊,那时家姑娘”
“娘,我不想谈及这事。”言蹊立马站起了身来。
“阿蹊”贺氏唤住他,忙道“阿蹊,不是娘非要提,是娘怜惜你才不得不提及此事。苍天无眼,时姑娘已无,但事既已至此,你当往前看。”
言蹊低下头来,未有应声。
贺氏又道“老将军对我们有恩,若没有他,我们三不可能活到现在,更不可能有今日的锦衣玉食,你同歌儿也不可能成器。
老将军此恩,我虽知他有其缘由。他十多年来手把手的教你训你给你机会,为的就是挑一个可靠的外孙女婿,以便将来,能照料他那唯一心念的外孙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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