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一群人面前都暴露了
万万不行
所以,她得走
而且,还得连夜就走
想着,时非晚的步子又坚定了,也提快了脚步。
只正要穿过去往马厩的一处她唯一知道的小路时,却是未想,冷不丁的,脑袋忽然撞在了前边一“硬块”上。
时非晚因有些犯困而涣散的精神忽然一醒,忙往后退了两步,头抬得高一些了。
目抬时,恰闻前方响起了一道讶异的男声“你怎在这”
时非晚的视线里,映出一个正倚靠在一棵树旁的月白身影来,正是言蹊。时非晚瞬间止步,掩住了眼底一抹又叫衰的情绪,忙回道“你怎在这”
“赏月。”言蹊说。
“那言将军继续赏吧。”
时非晚无意理会他,很敷衍的留下了一句。便又径直的要往前方走去。
此处也不单是去马厩的,她想,言蹊大抵不会猜出她的目的来。
时非晚步子又加快了,几步便自言蹊身旁绕了过去,只正要继续往前走时,她却又听到身后也随之响起了脚步声,言蹊竟然跟了上来。
“你要去哪”
没等时非晚很烦躁的丢出一句“跟着我做何”,言蹊快步追上来竟就行在了她的侧面。
“言将军跟着我做何”时非晚脸色不大好,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嫌弃。心想这人能不能不要老跟自己八字犯冲
却又立马听得他道“你是客,对这府中大抵还不熟悉。你去哪,我恰好在这,能给你带路。”
言蹊说,语气很平静,不是刻意搭话,他跟上来的确是这么想的。
言蹊能在漠州那么受爱戴,其实就能说明此人是个暖心和善之人了。
他先前对时非晚不善,真只是因觉时非晚可疑。可面对可信之人,他其实从不是个淡漠的冷人。
“我不用去哪,只是方才好奇多转了几圈,回不去了。我房间方向在哪。”时非晚一听,只好忙道。
她此时只想先甩了这人。罢先回房,等甩了他再折回来
“那边”言蹊听后,手往某个方向一指。
时非晚一听,步速加得更快了,淡漠的丢下了一句“谢了”,就匆匆要走。
言蹊也不是个没眼色的,哪能瞧不出时非晚对自己的嫌弃。索性,便也不准备跟了。
只眼见着时非晚走出了十来步之远时,言蹊心中某缕思绪一起,又忽然抬眼往前方望了去“石兄弟,留步”
“”时非晚不情愿的步止。
“那块玉你怎来的”言蹊仰头望着月,眼底染着雾色。
“时姑娘临死前交给我的,让我交由苏老将军,而且,有几句话想要带给苏老将军。我信不过你,所以执意亲自前来,言将军可明了”时非晚未想此人又记起此事,很敷衍的回了个理由,又道“言将军信也好,不信也罢,明日都可去过问苏老将军。我困了,先行告退。”
时非晚匆匆留下一句,便再不愿多言,很快便消失在了言蹊的视野里。
言蹊注视着她远去的方向,脑子里又一次的涌起那一条条这阵子一直让他摸不透的疑点来。他不知自己为何要去反复揣摩那些点儿那人有些怪怪的又如何谁还没点自己的秘密。人可信不就行了
想着,言蹊暗自再心中吐了自己一句“钻牛角尖”,转身,便也准备回房而去。
只未及走多远,言蹊忽然听到了一阵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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