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马也是会一些的。
狠狠将马鞭一抽,言歌吓得立马牢牢扣住自家老娘的腰身。只是想到将军令哪能被这么胡乱使用,实觉不妥,便还是勇敢的伸出了手去抢贺氏手里的令牌“娘亲,这样不好,不要给哥哥添麻烦”
“歌儿,成器点你哥哥成将是为的什么怎出了你这么个蠢妹妹有膀子不靠难不成白生生让那臭小子跑了”贺氏将言歌的手拍开。
“娘,我这样不好”言歌晃着脑袋,去抢将军令的念头仍旧执着。只哪想数息过后她便再也顾不得这什么将军令了,口中劝阻的话猛地全化为了一个“啊”字,伴随之的,还有坐在自己前边的贺氏同样不弱的“啊”声,随后,二人的身子在“砰”一声响后,同时往天空飞了去
因为,方才,马儿太疾,贺氏驭马功夫明显不可靠,马头一个难抑竟忽然地直往前方的一面墙上撞了去
“啊”
“啊”
尖叫声在城守府上空响彻云霄,护卫们闻声纷纷雷电似的冲来,瞧见空中之景的,差点没当场吓晕过去
天哪那两祖宗这要是摔死了,他们全得陪葬
“啊啊啊”
护卫们的哀嚎声登时冲得比女声还大,只正要闭眼哀鸣自己接下来的悲惨人生时,却是见得空中一人直直而落的轨迹忽然变了,一根长绳从某个方向游蛇似的飞出,往空中一缠,一具身体率先稳稳的停落在了地上。而另一人,被另一条绳子一缠,也紧随其后稳稳落了地。
二人坠落,这时空中还飞着一块小小的将军令,正要往旁边一面湖中砸去时,一个灰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半空,袖手一抬,将军令便被她牢牢的握在了手中。
“”护卫们愣了住。
只正欲看清那灰衣身影的面容时,一句比惨叫声更大的破骂蓦地砸响“臭小子你还敢回来我扒了你的皮”
“”再一看,那灰衣身影这时恰好转过头来了,那面容可不正正是那位罪魁祸首
时非晚这会可没想到自己正遭着人怎样的怨恨唾弃,一转头,瞧清前边站着贺氏同言歌,想也没想的便问道“言将军呢”